的讽刺化解,他话锋顺势一转,直接切入核心:「道友不惜冒险,改头换面,潜入这已成铁桶的灵山圣境,想来————也与孤一般,非为聆听佛法,而是冲着那传闻中,足以令诸真君都为之默许的机缘而来吧?」
语气并非询问,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。
齐运神色不变,步伐节奏未乱,似是只是在与身旁一位普通同修一同攀登。
他轻笑一声,同样传音回应,带着一丝玩味:「哦?听殿下此言,莫非殿下潜伏于此,诵经念佛,竟不是为了早日修成金身正果,而是另有所图?
难道殿下也对那虚无缥缈的「真君之上」,心存念想?」
他直接将问题抛回,既未承认,也未否认。
南胤太子闻言,嘴角似乎也极轻微地弯了一下。
他并未纠缠于口头上的机锋,声音沉静了几分:「既然目标一致,前路皆在龙潭虎穴、真君菩萨眼皮之下,凶险莫测————
道友,你我何不暂时搁置前嫌,合作一把?」
「合作?」齐运这次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,极快地瞥了身旁这相貌普通的「灰衣罗汉」一眼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「殿下莫非忘了,当年劫数之下,殿下险些让贫道道基崩碎,身死道消?
若非当时贫道尚有些许保命手段,今日怕是早已化作一杯黄土。」
他语气依旧平淡,但话语中的冰冷与疏离,却如同腊月寒风,清晰可辨。
「你我之间,血仇未消,旧怨未了。
在这灵山圣地,贫道不过是不愿节外生枝,引来菩萨注自罢了。合作?
殿下以为,你我之间,有这等「携手共进」的基础么?」
当年渡劫之险,杀身之仇,岂是轻易可以揭过的?
若非此刻身处灵山腹地,一举一动都可能引来无法想像的存在关注,以齐运如今的修为与脾性,早就出手,将这位太子殿下打杀炼化了。
怎会与他废话这么多。
面对齐运话语中凛冽的杀意与毫不客气的拒绝,南胤太子似乎早有所料,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权衡,又似在下定决心。
旋即,他再次开口,传音之声虽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:「若孤————愿立下道誓呢?」
道誓!
这是以道基为由发下的大誓。
一旦破誓,道心即崩!
顿了顿,不给齐运太多思考的时间,南胤太子语气陡然锐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