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吗?若是逼得太紧,万一引出他背后的玉京城隍……”
“查!当然要查!”
杜特林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护卫的话,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愈发灿烂:
“不仅要查,还要加大力度!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名护卫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:
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之前在太易拍卖会上注意到他,是因为他虽然没买孟婆碗,但根据后来回溯时光影像,他当时的情绪波动出现了极不正常的停顿。”
“那是一种“想要,但不得不放弃’的克制。”
杜特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:
“这本来只是我的一种直觉,大概率是个巧合。
所以我才随手布下了这个局,想试探一下。”
他指了指下方的战场:
“但现在他表现出的手段越是不凡,越是超出了常理,就越能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。
他极有可能真的知晓那只孟婆碗的底细,甚至掌握着关于那件至宝的更多秘密。”
“一件群仙遗蜕品质的至宝,其中蕴含的价值,足以让我们希伯来家族再多出一张底牌。
若是能抓住这小子,动用家族里的那些命理师,强行剥离他的记忆与命运。
到时候的收获,绝对会超出我们的想象!”
护卫依然有些担忧。
“可是,玉京城隍那边……”
“玉京城隍?”
杜特林嗤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
“他再如何于伪神境中称雄,终究只是一尊伪神罢了。
上次历史残影事件,玉京城隍确实出尽了风头,为城隍院系增添了不少底蕴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动了太多人的蛋糕,触及到了玉京学府内部某些老家伙的利益,要知道玉京学府院系排名可不只是单纯的位次那么简单,更是一种资格的象征。
既然城隍院系起势,就必然有人想让他们再次跌下去。”
杜特林轻摇着头,语气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:
“这种时候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一旦出了事,玉京城隍自己都要面临各方的压力与倾轧,自顾都不暇,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区区一个记名弟子的死活。
只要我们做得干净点,不留下直接的把柄,玉京城隍就算知道了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不然他还能找我们希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