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叶。
“不用,不用。”
米勒先生摆摆手。
“你快去买东西吧,我也权当是锻炼身体了。”
陈拙点点头。
越靠近拿骚街,周围的声音就越发嘈杂起来。
周末的下午,普林斯顿的本科生们大都跑出了宿舍。
路边停满了各种颜色的自行车,有的前轮歪斜着搭在马路牙子上。
街角的电线杆上贴着厚厚一层海报,最外面的一张是关于周末迎战耶鲁大学的橄榄球比赛,边角被风吹得翘了起来。
陈拙走在人行道的外侧。
老咖啡馆就在拿骚街中段的转角处。
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,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,门把手有些发亮。
陈拙伸手推开门。
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玻璃窗的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里面的人很多。
吧后面的那银色的意式半自动咖啡机正在全负荷运转。
陈拙径直走到吧前。
点单的队伍有三个人。
排在他前面的是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短发女孩,她正低头从钱包里翻找零钱。
一枚二十五美分的硬币从她指尖滑落,掉在地板上,滚到了陈拙的脚边。
陈拙低下头,弯腰把那枚硬币捡了起来。
女孩转过身,有些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,手有点不听使唤。”女孩伸出手。
“没关系。”
队伍往前挪,女孩点了一杯热拿铁,拿着小票走到一旁等候。
轮到陈拙了。
吧后的店员是个留着短胡子的年轻人,围着一条深棕色的粗布围裙,胸口沾着一些咖啡粉末。
“需要点什么?”
店员拿起笔,在一旁的纸杯上悬空准备。
“不买饮品。”陈拙开口。
“要一磅曼特宁咖啡豆,深度烘焙。”
店员放下笔,擡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给玛蒂尔达夫人带的吧?”店员笑了,“她每个月都要买这个批次的豆子。”
“对。”
陈拙点点头。
“玛蒂尔达说,不要磨成粉,保持原豆。”
“没问题,夫人就喜欢自己动手。”
店员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一个大号纸袋。
“这一批是上周二刚烘出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