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上周刚进了一批新豆子。”
玛蒂尔达看着他装好钱,继续说。
“我喜欢用家里那个老式的手摇研磨机自己磨,自己磨出来的粉,颗粒大小不一样,冲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。”
“好,一磅曼特宁,深焙,原豆。”
陈拙重复了一遍关键信息,点点头。
玛蒂尔达从后面走过来。
她走到门边,伸手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把雨伞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又把雨伞挂了回去。
“不用带伞。”她说。
陈拙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。
“外面起风了。”
玛蒂尔达伸出手,帮陈拙把卫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,理平整。
“路边的橡树叶子掉得很厉害,风有点硬。”
她的手停顿了一下,拍了拍陈拙肩膀。
“路上慢点走,不用着急赶回来,拿骚街周末人多,过马路的时候看车,麻烦你了,”
“知道了,我出门了。”
陈拙对着玛蒂尔达点了点头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玛蒂尔达摆了摆手。
陈拙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他没有刻意去躲避地上的落叶,踩在那些干枯的叶片上,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碎裂声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偶尔开过去的老式轿车,和不知名的鸟叫声。
路过街心公园的时候,他看到隔壁街区的米勒先生正在院子里扫落叶。
老先生穿着一件灰色的格子衬衫,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塑料草耙,正一下一下地把草坪上的枯叶拢成一堆。
“下午好,米勒先生。”
陈拙停下脚步,隔着栅栏打了个招呼。
老先生停下动作,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拄着草耙看过来。
“下午好,陈。”
米勒先生笑了笑。
“皮埃尔今天没有出来散步?”
“他在书房看稿子。”陈拙说。
“师母让我去镇上买点咖啡豆。”
“是该喝点热咖啡了。”
米勒先生擡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天气预报说下周气温还要降,这几棵树的叶子这几天估计就会全部掉光了,我得在下雨前把它们都装进袋子里,不然沤在草坪上会把草根烂掉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
陈拙看了一眼那几大堆还没装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