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。
这两家的味道简直独领风骚。
不到十二点,餐厅里人不算多,打餐前面稀稀拉拉排着几个人。
陈拙走到那一摞托盘前,他抽了一个,顺手递给身后的皮埃尔,皮埃尔接过去,陈拙又给自己抽了一个。
两人跟着队伍往前挪。
“今天吃什么?”皮埃尔看着前面的餐盘,随口问。
陈拙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一个人,扫了一眼。
“有烤牛肉。”陈拙说。
“还有芝士通心粉,西蓝花,那边角落里有土豆泥。”
队伍轮到他们。
“通心粉,不要红酱。”
皮埃尔对着餐后的黑人大妈指了指。
“只要一点橄榄油和黑胡椒,再来一份蔬菜沙拉。”
大妈拿着夹子,夹了一团通心粉扔进皮埃尔的盘子里,又浇了一勺橄榄油。
皮埃尔端着托盘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陈拙把盘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两块烤牛肉,多一点汁。”陈拙说。
“一勺西蓝花,一勺土豆泥。”
大妈看了陈拙一眼,咧嘴笑了笑。
“长身体呢,多吃点肉。”
她手里的铁勺很稳,挖了一大块土豆泥扣在盘子里,又特意用夹子在烤肉盘的底下翻了翻,挑了两块厚实的,边缘烤得微微发焦的肉排,放在土豆泥旁边。
勺子在酱汁盆里舀了满满一勺,浇在肉排上,汤汁顺着肉排滑下来,渗进土豆泥里。
“谢谢。”
陈拙看着满满当当的盘子,点了一下头。
原来食堂阿姨的手可以不抖啊,陈拙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。
他端着托盘去饮料机接了一杯水,皮埃尔在旁边接了一杯热水,扔了一个红茶包进去。
两人端着东西,走到靠窗的一个角落。
这里稍微清静点。
窗外面是一片草坪,几只灰色的松鼠在粗大的树根底下窜来窜去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陈拙拉开椅子,把托盘放在桌上,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,一张垫在水杯底下,另一张压在手边。
皮埃尔在他对面坐下,把红茶杯拿出来,托盘推到一边。
陈拙拿起刀叉。
他用叉子按住那块烤肉排,刀子切下去。
肉有些老,切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。
他切下一块,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