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?普林斯顿的食堂不给吃肉?”
陈拙看着自己的老师,眉眼间自然地舒展开来,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肉倒是挺多的,做法跟咱们国内不太一样。”
陈拙声音温润,随意地开了个玩笑。
“顿顿都是芝士和黄油,可能还是没怎么太习惯吃美国这边的饭菜,没咱们科大食堂养人。”
李建明笑了,指了指他。
“方士上个月还跟我在办公室聊天。”
李建明转过身,示意陈拙往里走。
“想着你在这边能不能吃惯,我说你是在普林斯顿,又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插队,饿不着你。”
“方士那个老家伙我看就是操心的命。”
陈拙一边跟着往里走,挠了挠头。
“您和方老师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呢。”
“好个屁,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,我才懒得搭理他呢。”
李建明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。
会议桌边的三个人听到动静,也都转过了视线。
丘成桐靠在主位的一张椅子上,手里原本正捏着一张排期表,他擡起眼皮,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陈拙。
朱熹平和曹怀东也停下了刚才的交谈。
周教授走在前面,指了指陈拙。
“人接过来了。”
李建明顺势停在桌边,向着桌上的三个人稍微侧了侧身子,把陈拙让到前面。
“这就是陈拙。”李建明说。
朱熹平把放在面前的一副眼镜拿起来,戴上,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陈拙。
房间里的灯光落在陈拙年轻的脸庞上。
尽管在座的都是见惯了天才的顶尖学者,但当真正面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时,空气里依然出现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停顿。
朱熹平先笑了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,十分温和。
“在国内看你切开挠部分的那篇论文,一步一步代数构造,手段老辣得很,我和老曹私下里还开玩笑,猜皮埃尔是不是收了个三十多岁的俄罗斯博士后代笔,今天总算看到真人。”
陈拙微微低了低头,礼貌地笑了笑。
“那篇论文的推导确实借用了不少前人的工具,也磨了挺长时间。”
曹怀东坐在朱熹平对面,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看着陈拙。
“你不用谦虚,能把离散格点用在那种地方,这不是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