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俄语,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交织在一起。
空气里充满了粉笔灰的味道和学术争论的焦躁感。
陈拙看着这一幕,挑了挑眉,他偏过头,对身边的皮埃尔笑了笑。
“看来波士顿的温度再低,也压不住这里的火气。”陈拙说。
皮埃尔解开围巾,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是数学界该有的样子。”
皮埃尔看着那些争论的人群。
“为了一个符号吵得面红耳赤,总比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天花板发呆好。”
阿瑟教授站在他们前面,正垫着脚往大厅角落的咖啡吧看。
“老天,买咖啡的队伍排得比机场的安检还要长。”阿瑟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从咖啡吧那边走过来两个端着纸杯的人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西装,手腕上搭着一件风衣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,一擡头,目光正好对上了站在大厅入口处的皮埃尔和阿瑟。
那人停下了脚步。
“皮埃尔?”
他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。
“我昨天还在和他们打赌,说普林斯顿那帮傲慢的家伙会不会包一架飞机过来,看来我赢了十美元。”
“好久不见,托马斯。”
皮埃尔伸出手,和对方握了一下。
“阿瑟,你也来了。”
托马斯转头对着阿瑟点了点头。
“美铁的车票不好买吧?”
“托马斯,如果你是来炫耀你早到了两天,那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阿瑟耸了耸肩。
托马斯是哥伦比亚大学数学系的教授,也是这次几何分析领域的重量级人物。
跟在托马斯身后的那个人也走了过来,他是个高个子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。
“皮埃尔教授。”
高个子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好,米勒。”皮埃尔回应道。
托马斯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,顺手把空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你们刚落地?”托马斯问。
“不到一个小时。”皮埃尔说。
托马斯的视线在皮埃尔和阿瑟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很自然地落在了站在皮埃尔身旁的陈拙身上。
他看到了陈拙年轻的脸,普通的防风夹克,还有那个单肩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