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学生们赶紧抱着箱子,低声说着“孙教授再见”,一溜烟地下了楼。
等楼道里安静下来,孙长明重新看向江河,说:“如你所见,我把这个项目组解散了。”
江河:“嗯……”
孙长明笑笑,坦然说道:“我最近有偷偷关注你的,没想到啊,你竟然真的把胰腺癌早筛做了出来,既然你已经把技术申请了专利,并且把整体框架都公开了,我们再顺着这条死胡同摸黑研究下去,就没有必要了,对吧?”
科学界就是这样。
赢家通吃。
第二名连安慰奖都没有。
听到这话,江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毕竟自己的横空出世,确实直接终结了孙教授几年的心血。
“抱歉,孙教授。”
“诶!不用道歉啊,道什么歉啊!”
孙长明立刻摆手,语气豁达:“搞科研嘛,技不如人就得认,你能搞出来,是全人类的福气,你放心,这些跟着我做了这么多年实验的同学,我不会亏待他们,我手里还有另外几个横向课题的研究,只是把他们转到另外的那几个研究组里去了而已,该发文章发文章,该毕业毕业,影响不大。”
江河松了口气:“原来如此。”
孙长明看着江河,突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至于我自己嘛……现在可以说是比较闲下来了。”江河眨眨眼,没说话。
孙长明嘿嘿一声,搓了搓手,凑近问:“呃……江河,问你个事情,你觉得,你们现在的那个kras项目组,还缺人不?”
江河:“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孙长明歪头:“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,我想加入。”
王晓晴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,一下子笑了出来。
一位五十多岁、在肿瘤学界享有盛誉的博导,主动向二十一岁的晚辈申请入组。
有点子幽默,有点子违和。
孙长明转头瞪了王晓晴一眼,佯装不满道:“哎,晓晴,笑什么笑,五十多岁正是打拚的年纪,我也想搏一把,有问题吗?”
王晓晴连忙摆手,憋着笑说:“没问题的,理解,理解,干劲十足,佩服。”
江河在脑海中迅速盘算起来。
kras靶向药研发,接下来要面临的是地狱级难度的实验量。
康安教授带进来的三十二万次失败数据需要人去统筹梳理,后续的靶点锚定更是需要顶尖的肿瘤学理论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