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”
“我来自中国,我们那里,没有枪啊。”
江河两世为人,做过无数高难度的胰腺癌根治术。
能单手盲缝大血管,能在危急时刻用塑料袋做腹腔造瘘。
但枪伤?完全是知识盲区……
没有任何临床经验,就不可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盲目出手。
不会就是不会,江河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。
“行了,别难为江医生了,把病人交给我吧,我的车后备箱里有一套野战止血钳。”
韦伯教授挽起袖子,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接手了美国医生的工作,用手指直接探入伤口深处进行物理压迫。
等到伤者被几名护士推向临时搭建的无菌隔断区后,韦伯教授一边用消毒凝胶搓着手,一边走到江河身边。
“欧洲也禁枪,但我年轻的时候在战地医院待过几年。”
韦伯教授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江河,“江医生,有空聊两句吗?”
江河点头:“有的。”
大堂里的医生数量其实已经趋于饱和,大部分轻伤员已经处理完毕,重伤员也都在排队等待转运。江河留在这里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了。
两人走到大堂一侧,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“这鬼天气………”
韦伯教授看着窗外摇了摇头,随即将目光转向江河:“顾小姐半个月前给我打电话,说中国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天才,让我把夏里特医学院那批极早期胰腺癌血清样本空运到羊城,我当时还在想,什么样的年轻人能让她动用这么大的人情。”
提到顾清言,江河的眼神柔和了一些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,江河看在眼里,记在心底。
顾老师,绝对有在背后出力的。
笔芯~
韦伯教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,道:
“今天在礼堂里,你表现的很好,老实说,霍普金斯这几年确实有些傲慢过头了,米勒栽在你手里,一点都不冤。”
“江医生,我代表柏林夏里特医学院,正式向你发出邀请,只要你愿意来德国进修,我可以直接给你开辟一个独立的实验室,欧洲的医疗环境比美国纯粹得多,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利益纠葛。”柏林夏里特医学院,欧洲排名第一的医疗殿堂,诞生过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最多的地方。温旭阳在一旁,听到韦伯教授的这番话,整个人直接僵住。
那可是夏里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