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毕竟才二十一岁，你要是现在直接告诉他江河手术出神入化，他第一反应绝对是不信，就算他真信了，那他对江河的期望值就会拉得无限王晓晴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杨煦继续说：“你想想，全国多院联网直播，这压力多大？江河又是初来乍到，又是客场作战，咱们要是把他吹上天，到时候在上只要有一点没做好，老李心里都会有落差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保守一点，往稳妥了说，你就说：江河临床水平还不错，学习能力很强，不过江河现在的执业地点被限制在咱们附一院，如果想让他去瑞金做手术，咱们两家医院得先跑一下手续，走个特批，让他拥有飞刀的资格才行。”
王晓晴边听边打字：“还有呢？”
“就说：这么大的四级大手术，情况又这么复杂，江河确实没做过，有点悬；不过，只是当个三助抱抱拉钩，肯定没问题，到时候在上，还是希望李建平教授作为前辈，能多带带他，多指点指点。”王晓晴打完字，给杨煦确认了一下之后，点击发送。
她擡起头，看着杨煦老谋深算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？你这不是故意误导人家吗？”
杨煦一本正经：“这怎么能叫坏呢！我这叫降低预期，懂不懂？到时候才会更震惊。”
王晓晴想了想，也觉得杨煦这话说得在理。
便没再多说什么，起身去洗澡了。
特意没锁门。
杨煦一听没锁声，心里直接美惨了，简直是美美桑……咳，划掉划掉。
怎么说呢。
杨老板这波确实是一片好心。
但他这波啊，属实是把李建平骗惨了。
沪上。
李建平对温旭阳说：
“你看吧，还好我办事稳重，提前发信息问了一下王教授。”
“老师，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附一院的杨院长亲自给的话，说江河确实没做过这么大的复杂手术，让我到时候多带带他。”温旭阳点点头：“也是，毕竞才二十一岁嘛。”
“所以说啊，这医学，搞科研和临床，还真就是两件事。”
“那老师，三助的位置……”
“给他留着先，我觉得呀，等江河来了之后，我还是得亲自指点一下他先。”
李建平摸了摸下巴，已经在脑海里盘算起教学计划了。
三助虽然只是拉钩，但也是有门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