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。
女儿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再转一次院了。
她赶紧开口道:“江主任……您好,我是陶乐歌的妈妈,求求您,帮帮我女儿。”
江河走到床边,看了看监护仪上的心率和血压,然后轻声对女孩说:“别紧张,我先检查一下肚子,这里疼吗?”
“嘶……”陶乐歌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疼……好疼。”
“这里呢?”
“这里好一点……”
“这里?”
“这里疼!”
江河收回手,基本摸清了情况。
患者有压痛,但反跳痛和肌紧张不明显。
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他转头看向陶乐歌的母亲,问:“我看过片子了,胰腺上的肿瘤,加上外力导致的破裂出血,你们在市一院,王主任怎么说的?”
听到市一院,陶乐歌的母亲眼泪终于没忍住,道:
“江主任,乐歌今年刚考上的舞蹈学院,全国第一考上的,这几天圣诞节,她特意请假回来给我过生日,说打算过了元旦再回学校,结果昨天下午,她在机构练舞,做了一个托举落地的动作,没站稳,腰部发力扭了一下,人摔在了地板上。”
“当时只是觉得肚子有点岔气,没当回事,到了半夜,突然疼得在床上打滚,我们赶紧去了市一院挂急诊,市一院的王主任说情况很危急,必须马上手术,要把肚子切开,把胰腺和脾脏一起拿…”躺在床上的陶乐歌听到这里,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她伸手抓住江河的白大褂:“江主任……王主任说,要在肚子上切一个这么长,这么长的人字形口子,拿掉两个器官,留下好多后遗症……”
“我要跳舞……如果,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能跳舞了,我宁愿去死………”
“瞎说什么!”母亲哭着眼嗬斥了一句,又向江河哀求道,“江主任,我女儿的想法你也看到了,我当时就求王主任,问他能不能保守治疗……”
“结果王主任直接发了火,他在走廊里指着我们骂,说那是肿瘤,还在出血!问我们是要命还是要跳舞?说命都没了拿骨灰去跳吗?”
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:“他说,就算神仙来了也得开大刀,他说如果我们不相信他,就让我们来找附一院的江河……”
一旁的孟时屿听得暗自咋舌。
社交花&183;小孟,听说过王正初的行事风格。
传闻中,这人也是个手术机器,而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