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这一点,我想都不敢想。
接着门捷列夫也发来了消息。
【德米特里&183;伊万诺维奇&183;门捷列夫】:大学科研中阁下!
【门捷列夫】:请先允许我表达我的震惊,这简直是神迹!
【门捷列夫】:玛丽亚刚才说的那一点,与我想说的恰好是反过来的。
【门捷列夫】:我此前一直坚持,所谓元素,是原子量这一阶梯之上,有一个不可再分的位置,那一个位置是它的家谱,是它在我那张表上不可挪动的格子。
【门捷列夫】:我与玛丽亚之间的争论的便是这一点。
【门捷列夫】:今天读了阁下的这一篇手稿,我得给玛丽亚道歉。
【门捷列夫】:阁下,你这一份在单一颗原子上读出元素身份的方法,那根针挪到不同原子的正上方,得出的曲线竟然各自不同,而且差异精准对应到我那张表上的位置,这件事,等于把元素的身份在原子之下又向下推了一步。
【门捷列夫】:这是阁下用一不可思议的仪器告诉我,玛丽亚是对的。
【门捷列夫】:我那张表里的每一个格子,确实不是终点。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门捷列夫阁下,你不必给我道歉。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你那张表才是这一切的开始。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若不是你那张表,我从沥青铀矿里分离出的那一点点东西,也不会被命名为新的元素。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大学科研中阁下的这一份手稿,既证了我所言,也证了你所言。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它说的是——元素是真的,而元素之下也是真的。
两位大佬此时在群里和解了。
李东看着这两段话,沉默了几秒。
他知道自己今天发出去的,不只是一篇关于单原子表征的论文。
那是十九世纪末的古典化学与二十世纪初的现代物理,在人类认知边界上的一次世纪碰撞。
那是两位科学巨匠穷尽一生、乃至隔着时空都在苦苦追寻的物质本源。
而这声跨越了百年的终极叩问……
终于在二十一世纪的一同步辐射光源上,听到了回音。
【门捷列夫】:阁下,这一份手稿,我能否取走?
【玛丽亚&183;居里】:还有我。
【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