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冲掉。
李东这两个字,被淹没在了茫茫的互联网里。
但那些悄悄动起来的事情,并没有停下。
gic实时监测网,在魁北克、pj、欧洲大陆电网、华北电网四个地方先后完成了第二轮基线校准。
hvdc联络线孤岛化预案,从纸面走进了仿真实验室。
低纬度卫星运营商悄悄把几颗在轨卫星的轨道高度往上调了一些。
hf短波通信链路的替代节点,在北纬四十度以南陆续上线。
子午工程二级运行,接连搞了三轮全链路演练。
这些动作,都没有上新闻。
期间,张丽芳教授那边,经过最后一轮伦理审查,那颗单原子铁纳米酶,在一组小范围、试验性的方案里,跑进了张丽芳的临床路径。
具体用了几次,剂量分了几轮,吴开没怎么和李东说。
李东也没问。
他只在某天傍晚去张教授家里坐了二十分钟。
老太太那天精神比上一次更弱了一些。
齐渝在厨房里熬粥,薄毯子盖在老太太的膝盖上。
吴开坐在小凳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李东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让老太太保重身体。
李东出门的时候,听见齐渝在身后小声地把门关上。
下楼的时候,他扶了一下楼梯的扶手。
那是这一段时间里,他唯一一次,在一个不需要扶的位置上,扶了扶手。
……
时间到了六月下旬。
燕大本部礼堂。
李东的博士学位授予仪式,被安排在了那个上午。
按燕大数的惯例,这种场合通常很简单。
博导致辞,导师正衣冠,授学位证,合影留念,大致就是这么个流程。
但这一年的这一场,被安排得格外不一样。
主席第一排,坐着的是燕大校长龚旗,水木校长李明,还有教育部和中科院来的两位副部长。
第二排,坐着的是田钢、刘若传、彭罗斯教授,以及……丘成桐。
下面的礼堂,挤了将近一千人。
李东被授学位证那一刻,被拍成了照片发到了第二天的光明社通稿上。
那张照片底下的标题,被很多媒体在第三天的早间新闻里念了一遍。
《最年轻的博士、最年轻的教授,二十岁的李东》
授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