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不能学,而羊平北自幼聪慧,攻读家传兵法,无人能及!”
这位王综,正是先前奉命去见羊慎之的那位使者。
他在曹嶷这里被任命为别驾,平日里负责帮曹嶷出谋划策,奔走行事。
青州大族对外是整体,内部也有矛盾,而这位跟大多数人都相处得很好,人缘极广,名声也不错。
羊慎之此刻就快要回来了。
除了负责驻守各地的大族家长还不曾回来,城内这些核心成员已经是聚集起来,准备迎接羊慎之。
他们当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。
就比如这位管穆,在夸赞了羊慎之行军作战的本事之后,他隐晦地说道:“羊平北虽然善战,可治理地方,仍是需要贤人相助,就是不知这青州刺史之位,该是如何呢?”
王综轻声说道:“管公,朝廷有制,不可能再由青州人来出任青州刺史。”
“哈哈哈,王公多虑了,我不曾奢望过此位,我的意思是,如果能由羊将军亲自出任,由我们来辅佐,必能大治啊!!”
王综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这帮人是被曹嶷给惯坏了,到现在还是不太清醒,什么让羊将军出任,羊将军要镇广陵,这分明就是希望让羊将军挂个名,让他们能更好地执掌青州的局势,自己管自己。
王综并不觉得羊将军能答应这种要求。
可王综并没有多说什么,他能跟诸多大族都相处得不错,就是因为他不怎么表达自己的观点,在许多大事都愿意中立。
管穆自顾自的说着青州的局势,一开口就是什么苛政已久,民不聊生之类的,竟还有不少人同意他的观点,纷纷点头。
就在他们幻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,从乐安方向,有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缓缓靠近。
众人都不敢再继续攀谈,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
一时间,乐师演奏起了凯旋之乐,贤人们很是热情,有的名士热泪盈眶,来表达自己对朝廷的忠心,来庆祝青州重回朝廷治下。
羊慎之刚刚到达这里,就被这些贤人们所包围了。
羊慎之在应对这类人方面,还是有着充足的经验,在这些人积极告知自己身份的时候,羊慎之就不慌不忙地来上一两次点评,弄得他们大喜过望,态度都亲近了许多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羊慎之领着亲信们进了城池,而大军则是在城外休整。
众人就这么一路来到了曹嶷的官署。
曹嶷修建这官署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