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了两旁去,又有胡人的俘虏,被推搡着,鞭挞着,片刻之后,孙敞抓着一个人,来到了羊慎之的面前。
“犬入的!!”
“跪下来!!”
孙敞用刀柄猛击那人的背部,那人惨叫着跪在了羊慎之的面前,抬起头,哭号了起来。
羊慎之仔细地盯着那人看了许久。
“张成堂”
这俘虏正是张成堂,撤退的时候,浮桥被破坏,他没有跳水的勇气,只能跟追上来的晋军投降。
张成堂嚎啕大哭,“将军!!我是轻信了谣言!以为您杀了曹使君,为了给他复仇,才去投了石虎!!我是为了忠义这么做的!!”
“闭嘴你也配谈忠义?”
“我听闻,你这厮自幼失去父母,是你的叔父将你收养,你叔父逝世之后,你堂兄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来抚养,拉扯你长大,给你谋取官职可你却害死了养你长大的‘父亲’”
“你这样的畜生,简直不配为人投身是贼,卖身求荣张将军有你这样的堂弟,是他的耻辱。”
“我代替张将军,将你从乐安张氏内革除,你再也不姓张,你姓贼!!”
“孙将军,让他死的惨一点,别太直接。”
孙敞吐了一口血水,脸色通红,此战之中,他的部曲伤亡最大,亲信几乎全部战死,他愤恨的盯着张成堂,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吃了。
“将军且放心吧我会将你一点点切碎。”
贼成堂吓得屁滚尿流,大声求饶,甚至表示自己知道石虎那边的情况,愿意通过出卖石虎来保命,死的痛快点都行,可孙敞不在乎,羊慎之也不在乎,贼成堂就这么被带走。
羊慎之坐在原位,粗重的喘着气。
军士们都在忙碌着,远处的尸体越堆越多。
羊慎之轻声开口道:“大兄”
杨大一愣,急忙看向弟弟。
羊慎之的右眼流下了一行泪,神色痛苦,“我指挥失当害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我不该让顶在最前头的军队改变方向的”
“你救了很多人。”
“青州,数百万的人,都被你所救下。”
“你已经做到了极点,这些人的牺牲,是因为石虎这些畜生,是因为当初作乱天下的司马氏,不是因为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北岸。
军士们垂头丧气,正在清理尸体,灭火,维护被破坏的营地。
大营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