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有司马昭公然弑君,司马炎又篡夺江山,逼君禅让,这些事情,是羊慎之本人都承认的,不只是羊慎之,江左司马睿的儿子司马绍,同样也承认了。”
“从这几个人来看,司马氏根本就没有天命,他们是通过谎言,暴行,无道来篡夺江山称吾等背主附逆,这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而后是司马氏诸王,天下之所以崩乱,是因为大王吗?是因为我们吗?司马氏号称以孝治天下,可宗室却同室操戈,侄子杀叔父,堂兄诛堂弟,族子刺族父,若论人伦,他们才是忤逆,才是大凶。”
“羊慎之要谈名教,要驳斥士人附逆,可谁才是真正的凶逆呢?”
“司马睿逃到江左,僭立朝廷,上位之后,一如其先祖,重用小人,残害忠良附逆者,非吾也,实泰山羊慎之。”
张宾说着,众人一一附和,张宾这么做,可不只是简单的要跟羊慎之斗法,他这是在维护自家政权的根基,如果不进行管制,羊慎之那番议论扩散出去,君子营分崩离析,那就要出大事了。
因此,张宾只能尽快进行反制手段,从根本上否决自己这一方的罪行,维护自家这边的正义性。
就在张宾的言论开始往外扩散的时候,羊慎之的骑兵却一度逼近到信都,乃至清河,阳平等诸郡,弄得河北各地人心惶恐,一度蔓延至于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