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船,就是我亲自前往,也不好说能稳赢江左水军,能完成强渡”
“陛下,羊慎之麾下都是曹嶷的降兵”
“曹嶷的军队有两种人,一类人是最近几年招募的流民,他们没有什么战斗力,是被曹嶷强征而来的,遇到敌人会退缩,还有一类人,是跟着曹嶷征战很多年,几乎跟所有强军都交过手,经验十分丰富,籍贯青州的老卒”
“而羊慎之最擅长的,就是激发军心,让军士们为自己死战,任何有经验的老卒,落在他的手里,都是一股不能轻视的力量。”
乔苞张了张嘴,依旧不能反驳。
刘曜再次低头,盯着面前的舆图,他方才的醉意消失的无影无踪,就连那傲气似乎也都消失了,他无比的平静,开始分析起了局势。
“倘若石虎战败,石勒必定会大怒,他不会再执意夺取青州,会让石虎领兵前往”
刘曜的手指在舆图之上划过,迅速落在了一处地方。
“由济北往濮阳。”
“泰山的军队”
刘曜分析了好几次,像是有了什么主意,他眯起了双眼,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乔卿,做好撤离的准备。”
“我们要尽快退往河内,从河内返回河东驻地”
乔苞大惊,“陛下,我们要撤离??”
“只要看起来像是要撤离就可以了”
刘曜说道:“先前我们出兵,是因为石勒和羊慎之都不愿意交战,都想要发展本身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壮大,可现在,羊慎之夺取了青州,若是他再击败了石虎石勒必定是坐不住的。”
“青州落在羊慎之的手里,泰山以及周边诸郡,就不必再担心东边的军事,他们会合力攻打濮阳等地,完全收回兖州,若是这样,石勒就彻底失去了在河南的势力,再也没有南下的机会”
“如果能让他们打起来,我们就可以不慌不忙的去夺回平阳等诸地,甚至,夺取虎牢,荥阳,也未尝不可”
荡阴。
城内此刻十分的繁忙,斥候们进进出出,有大量的军队驻扎在城外,道路之上,到处都是漫天的灰尘,有一队队的骑士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。
百姓们几乎不敢出门,家家户户都是锁紧了房门。
城内除了走动的军吏和斥候,再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人。
官署之内,石勒跟刘曜一般,脸色同样很阴沉。
只是,他并没有殴打左右的军士,也没有为难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