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有再反驳。
李矩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,“我之所以没有砍下你们的头颅,是想听你们说一说河北的战况我与尔等厮杀久矣,麾下诸将,皆恨不得生吃了你们,你要是再敢废话,我现在就将你押出去,送给诸军为食”
逯明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不安,他转过头,不再与李矩对视。
李矩看向夔安,藏起了凶狠。
“夔将军这是被刘曜所破?”
“惭愧啊”
夔安倒是没有争吵,他以一种很平静的口吻,将自己奉命追击,而后被刘曜围困,石虎不及时救援,导致自己全军覆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了李矩。
逯明大吃一惊,他瞪着身边的老将,不可思议地质问道:“你怎么可以”
李矩朝着张皮使了个眼色,“张将军,将此人拖出去,交给军士们处置。”
逯明大惧,却又不敢求饶,只是破口大骂,直到被张皮拖了出去。
夔安面不改色,看着李矩。
“这么说来,刘曜如今被你们围困在修武附近,周围的道路都被封锁,城池空荡,很快就要因物资短缺,失去战力?”
“这只是大王的想法,我跟刘曜交手之后,觉得这未必能行。”
“哦?”
“刘曜绝非常人,在明知石虎就在一旁的情况下,都敢全力来攻,我尝试了许多战术,都不能拦得住他甚至都拖延不了时间。”
“我觉得,这张网是困不住他的。”
李矩又跟他询问了许多事情,对方也一一回答,等到说完,夔安清了清嗓子,“将军,该说的我也都说了,不知将军是否能手下留情,赐我一死?”
“若是将军愿意归顺,可以前往建康,必定不会被追问罪行那李雄身边的李恭,如今也在建康”
夔安摇着头,“大王并非是李雄,我若是投降了,我的家人,我的族人,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。”
“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,这辈子也吃了不少苦,实在不想临死之前再吃苦头,故而对将军实言相告,只是,家室在北,我也实在不敢投降还望将军怜悯,看在我如实相告的份上,赐我一死。”
李矩说道:“我的职位还不足以处置你们二人,方才也只是施计吓唬一下将军,得由羊将军下令”
夔安苦笑起来。
李矩这才让军士将他也送出去。
等到这两人离开之后,李矩急忙召集了麾下的诸将。
此刻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