夔安吃力地抵抗,不断地安抚左右,激励军心,心里却祈求着能有奇迹发生。
至于正在猛攻夔安的刘曜,此刻亦是狂怒状态。
得亏自己是假意撤兵,在铜关留了一手,这要是真的撤兵,此刻就要被石勒团团包围,走投无路了!!
他先前撤兵,是想让石勒南下去攻兖州,跟羊慎之打起来,没想到,石勒这么阴险,竟然完全不理会兖州的虚弱,直接沿着河水要给自己建一个大口袋,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而刘曜更没有想到,自己麾下的猛将,在石勒的将军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,刘岳作为他麾下头号大将,竟打不过石勒的养子,他寄以厚望的太守,就那么轻易被敌将阵斩,数千精锐就这么惨死
当下他虽然将这支军队围困在河北,可从大方向上来看,现在谁占据着优势,还真不好说。
如今河内大乱,河东的大量城池沦陷,刘曜回去的路被堵死,可同样石勒这边的老巢对刘曜也是门户大开。
刘耀只好改变战略,他没有急着吃掉面前这支敌人,他要用面前这支人马,以及随时前往邺城为威胁,逼迫石勒撤出河东等地的军队前来回防。
厮杀仍在继续,刘曜像是一个高明的庖厨,那些骑兵在他手里如同快刀,一点点的切除夔安的大军,随时都准备将他的人马一口吞下。
与此同时,在顿丘之外,有一支人马正飞速赶来。
这支军队的前进速度极快,哪怕是步卒,在此刻都是咬紧牙关,全力狂奔,他们沿着大路,大张旗鼓的前进,也不掩饰自己的踪迹,顿丘的人马早已注意到了此处的情况,在难以区分敌我的情况,只能紧闭大门,做好防备。
就在城内的军士们在城墙上来回的跑动,做好抵御敌人的准备,城内人心惶惶的时候,那支人马也就展现出了模样。
顿丘的官员看到那面石字旗帜,又看清军士们的穿着,模样,终于是松了一口气。
原先顿丘还属于比较安全的缓冲区,顿丘令还奉着石勒的命令安抚了一些从河南劫掠而来的流民,在这里开垦土地,作为往后夺取整个兖州的后勤补给站之一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里居然能变成战场!
刘曜的军队距离这里并不远,他的斥候几次前来,而晋人的军队也沿着河水,在他们的渡口外徘徊,两面皆有强敌,顿丘令吓得已经有很长时日不曾睡好觉。
直到顿丘令看清楚是自家的军队,他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