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军士们收起骄横之心,加强戒备,夜里点篝火,照亮水面,不使一胡偷渡,段将军,劳烦你多以斥候巡视,要做好随时前往救援的准备,派人告知苏将军,让他增派战船巡视”
“喏!!”
众人纷纷称是。
河水两岸,便出现了这样的奇观,对岸的胡人正在收拾东西,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,而在这边的晋人,却还在乐此不疲的打造工事,加强防备,好不松懈。
胡人们一一起身,在将领们的带领下离开。
石虎骑着高大的战马,眺望着远处的敌人,气得发笑。
“这羊崽子修吧,修吧,修的越多越好。”
“这条河很快就不能将我们隔绝开,到那个时候,我一定要吃一顿羊肉”
石虎嘀咕着,便领着军士们撤离。
养子石瞻此刻服侍在周围,对石虎的决定,他完全不能理解。
大王那边派来使者,说会调动各地的物资,全力帮助父亲来击破青州,可父亲却表示要亲自前往大王身边请罪,想给大王做先锋,立功赎罪,语气十分卑微,他还找了人,写了一份表,在表内再三请罪,谦逊到了极点。
连着派了几次使者,语气愈发的诚恳,大王这才让父亲领着军队前往济北方向。
石瞻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,若是各地的援助到达,有了足够的船只,就羊慎之麾下那些乌合之众,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可惜,他不敢去问石虎,石虎也没那个耐心去给他讲解。
在石虎粗暴的命令下,诸将即便不解,也只能低头执行。
北岸的胡人们一一离开,营地被完全遗弃。
胆大的苏峻亲自登岸,查看了营地,又进行追击,确定了石虎是真的领兵离开了北岸战场。
当确凿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南岸再次沸腾。
军士们不再感到恐惧,他们奋力高呼。
羊慎之也不再紧绷着,他终于下令让军士们休整。
南岸的各个营地都是一片欢笑。
这一天的伙食比过去还要丰富,众人吃的满嘴流油,又有将领拿出自己偷藏的美酒,虽然不够所有人吃的尽兴,但是浅尝一口还是没问题的。
各地都陷入了狂欢,羊慎之亲自驻守的主营也是如此,无论是苏峻带来的广陵兵还是鲜卑骑,或是青州降兵,此刻都坐在了一起。
篝火之外,能看到来自不同地方的将领们开怀畅饮,哪怕言语不太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