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向了一旁的谏议大夫,乔苞。
“乔卿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呢?”
乔苞看向刘曜,欲言又止。
他很想说,这是因为石勒懂得安抚,尊重贤才,能招纳不同的人为自己所用,知道怎么合理地给他们安排职位,让各个部族,不同出身的人都围绕在自己身边,甚至连汉人都甘心为他出谋划策
可他却不敢这么说。
因为陛下不太喜欢听什么劝谏,一劝谏就容易产生辩论,辩论了还不好赢他,若是真赢下来了,那陛下还略懂些武艺有些时候,乔苞觉得有那么多士人去投奔石勒,是因为文盲更好糊弄。
看到乔苞不说话,刘曜幽幽地问道:“我听闻: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乔卿这是以朕无道吗?!”
乔苞吓得赶忙请罪。
刘曜再次长叹。
“若是羊子谨能在朕的身边,那该多好直言劝谏,治理地方,安抚民众,领兵作战我麾下这些人,领着数万精锐,占据优势,却被打得如此狼狈,反观羊慎之,领着几千骑士,居然敢强渡东海,逼降曹嶷”
“朕若得此人,再无憾矣!!”
刘曜发出了悲痛的感慨,随后,他再次忍不住,低头猛灌起酒来。
直到将那袋酒喝完,刘曜终于不再饮酒,他让乔苞拿上舆图,想要指定新的战略。
他在得知羊慎之夺取青州之后,本是想一鼓作气,直接端了石勒的主力,可石勒比自己想的要稍稍厉害一些,刘曜没能得逞,反而被拉开战线,没有了起初的优势。
石勒如今可是在多面作战,这要是都不能取得大优势,那自己可就没脸见人了。
就在刘曜低头观察的时候,有军士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!!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有消息说:羊慎之夜袭石虎之营,大获全胜,烧毁渡口船只”
刘曜愣了下,缓缓看向军士。
这一刻,他眼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情绪,万分的复杂。
“呵”
“石虎要败了。”
乔苞清了清嗓子,“陛下,这大概是李矩等人的吹捧,是有意为之,要动摇石勒军心,想催促我们用兵,即便是真的,也不能使石虎伤筋动骨”
刘曜摇了摇头,“你不懂。”
“这北方的船只水军本来就不如南边的,这要是再被摧毁了一些那就更要命了,石虎必会设法强攻,试图尽快结束战争,可没有足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