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些这方面的书。”
陆弥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。
他对英格鲁和高卢本土一点儿兴趣都没有,欧罗巴大农村,牛马大队有啥好的,那些老房子过去是啥样子,现在就是啥样子,将来还是一模一样。
傻了吧唧的才会向往古堡和公主呢!
来两头会喷火的蜥蜴,宰了下酒还差不多!
“呃!好!”
早就知道陆弥对半导体技术有兴趣,没想到依旧不死心,周建明一怔之后,笑着点了点头。
在国外学习反正也不算坏事,带回来后,统统都算锅里的。
走技术路线的学习,反而让人放心。
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一封信封,交给了陆弥。
“这是给你的,这半个月当老师的工资。”
“还有工资?”
陆弥参与活动以蹭吃蹭喝为主,比发工资要实惠多了。
这一次反倒有些意外。
打开薄薄的信封一看,里面竟然是一张南洋商业银行的持票人支票,票面数额是三万元港币。
收款人一栏填写“持票人”,也就是认票不认人,并不记名,这是行业通行的规范之一。
“谢谢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
陆弥十分清楚自己给仨小老外补课,绝对挣不到这么多,实际应该只占了其中小小一部分,对方肯定往里面贴补了不少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与自己的代笔作品实际稿酬相比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,只是这些钱全都落不到个人手上,近三万元港币,估计也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。
“能派上用场就好!”
周建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不贪财,有牵挂,这是最好的品质。
最怕的就是贪得无厌,眼里只剩下钱。
可惜周建明并不知道,陆弥现在最怕的就是穷得只剩下钱。
沪江市美术电影制片厂这一回也是运气好,拿到了建房指标,能把钱花出去一大半,不然帐上空有一百万,崩子儿只能看不能动,哪怕动了也没用,没票没指标,那也是个嗷嗷惨。
等陆弥将装着支票的信封放进随身的小挎包,周建明再次说道:“明天上午,你去一趟敏行区电机厂,到门口报一下名字,就有人来接你。”
“去电机厂干什么?”
陆弥一愣。
“这是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,就兴你给别人出题,现在别人也给你出题,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