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迅速红了起来。
“一家人不用说对不起!”
作为传统的小女人,林语晴的心里只有丈夫,既接受他的优点,也要接纳他曾经犯下的错误。
“不是,我已经跟她离婚了,但是她有一个孩子,是我的。”
康望越说,声音越小。
“那孩子,能接回来吗?”
林语晴却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意思,小兔子不是自己亲生的,再多一个孩子也没什么分别。
分别二十多年,发生一些事情是自然而然的。
在这二十多年里,她早就想像过了无数次,并为每一种可能性都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能够在有生之年,还能看到丈夫,夫妻二人团圆,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。
康望小声说道:“他姓戚!”
十多年前,为了稳住家里的生意,在妻子生死不明的情况下,不得不与父亲知交多年的好友女儿结婚,作为代价,生下的第一孩子必须随母姓,是戚家人,不是康家的。
只不过康望与新妻子戚心兰性格实在不合,磕磕跘跘相处了七八年,老丈人去世后,两人最终还是离了婚,不仅家产重新分割,连孩子也被对方带走了。
一边打探着国内妻子的消息,康边一边维持着产业。
“抱歉,当年没能给你留下骨血!”
知道丈夫在香江这边也颇为不易,林语晴声音里带上了哽咽。
因为建国前的战乱流离,生活条件困苦,加上忧心远赴香江的丈夫,她没能把肚里的孩子留下来。
哪怕姓戚,那也是丈夫康家的血脉,是不幸中的万幸,林语晴作为妻子,有什么可以抱怨的。
“语晴,就像你说的,一家人不用说对不起!”
说着说着,康望的眼泪也下来了。
夫妻二人抱在一起,温热的眼泪决堤般涌出,渗进衣料,悄无声息。
他们仿佛要把这失散的几十年光阴,连同未来不知还能相伴多久的岁月,全都揉碎在这滚烫的泪水里。
日光从他们身上移过去,脚下的影子叠成一座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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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9日,临童县丽山镇西杨村农民一镢头下去,深坑里面露出了几个与真人一样大小的破碎陶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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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入四月,春雨终于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,老天爷算是给了点儿面子,汉东省的春耕农忙也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不过,老陆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