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朱元璋与常遇春坐在华盖殿内,两人喝着酒吃着肉。
常遇春道:“小时候他们两人总是在军中,不用我们照顾,就能照顾好他们自己。”
朱元璋点头道:“那时候也没人教我们怎么当好一个爹,这回头一看都已是这般模样了。”
常遇春喝下一口酒水道:“你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
朱元璋搁下酒碗,神色严肃地道:“他叫朱雄英。”
“嗯?”常遇春困惑道:“你当时和我说过你家的家谱,没说要取这么一个名字的。”
朱元璋道:“是标儿与小常早就约定好的事,咱事先都不知道,想着这两个孩子早就定下了,咱也就随他们了。”
常遇春向他敬了一碗酒,道:“你倒是通情达理。”
朱元璋嘿嘿一笑,道:“这下,咱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常遇春道:“嗯,确实踏实了。”
“你说北方如今如何了?”
“三天前还送来军报,说是北方依旧冰天雪地,在北方的元人都冻死了不少,我们好在有蜂窝煤烧了取暖,元人的马粪都快烧完了。”
朱元璋道:“咱担心这一仗打得太顺了,会出事。”
“嗯,这王保保虽说屡战屡败,可当年西安府一战,算是彻底打醒他了。”
朱元璋道:“王保保的妹妹在咱手里,你说在下一次开战之前,咱以他妹妹来要挟如何?”
“朱重八?”
听到身后忽然传来话语声,朱元璋回头看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妻子与静儿就站在了身后。
马皇后走到丈夫的身后,道:“你朱重八都是一个当皇帝的人,还拿一个姑娘做要挟,你这皇帝别当了,赶紧把皇位给标儿算了。”
“咱不是想收复王保保。”
“你想收服王保保,就拿人家的妹妹要挟?”
马皇后就差没说,你这个皇帝还要不要脸。
“咱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刚得了孙子,就得意忘形,还要挟?”马皇后一脸的嫌弃,道:“当初保儿绑着她送到王保保面前,王保保都没有妥协,你以为再写一封书信他就会被你收服?”
朱元璋道:“好,说不要挟就不要挟,咱也是当爷爷的人,免得以后被孙子笑话。”
马皇后摇了摇头,没再搭理这个醉醺醺的丈夫,她牵着静儿的手离开了华盖殿,本是来给他们添菜的,没想到听到了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