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如何能办医馆?”
朱标道:“我这是给他一个学医的地方,医馆自然是教给陈遇打理,孩儿最初的想法,也是希望给孩子们一个学医的地方,并不是只有老五一个人学医。”
马皇后瞧着儿子,道:“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,我与你爹还以为你被人骗了。”
朱标道:“他们都说孩儿精明,能骗孩儿的人还未出生。”
常妹忽然一笑。
马皇后正了正神色,又道:“今年从倭寇那边送来的银子又到了,你父皇亲自去清点了,十余艘福船满载而归。”
朱标道:“那就好。”
“好了,有正事你就去忙吧,我陪陪儿媳。”
见常妹正抱着母后的手臂,朱标这才离开。
走出文华殿,朱标见到了站在外面的毛骧。
毛骧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这是市舶司的公文。”
朱标拿过公文没有当即打开看,而是拿在手中,打算拿到中书省,与那些公文一起看。
“毛骧哥,你最近看起来瘦了。”
“嗯,最近有些忙。”
自从因杨宪的案子,毛骧被父皇罚了之后,得了一场病,如今过去两月了,这个人瘦了不少。
朱标道:“身体如何?”
“身体挺好的。”
毛骧又笑了笑。
经过上一次的惩罚,如今的毛骧行事也越发一丝不苟了。
毛骧道:“有些事,我近来一直记挂在心中。”
朱标与他一起走向中书省,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杨宪死前,曾说过一些话,他说廖永忠就算是有免死铁券,他还是死了,如今他杨宪要死,淮西勋贵们以后也会死,廖永忠就是前车之鉴。”
毛骧又道:“他口中还说了不少骂上位的话,还说当初反对上位行分封的人也会死,还说上位要夺淮西勋贵的兵权,会把淮西勋贵们都杀了的。”
朱标的脚步停下,“听到这些话的人很多吗?”
“回殿下,押送杨宪的人,都是自家兄弟,信得过,不会外传。”
朱标这才继续往中书省走着,忽然想到杀人果然一件很麻烦的事,尤其是功臣。
也难怪母后会常常劝父皇,说是杀人时一定要慎之又慎。
有些人不是不能杀,只是杀了之后,又会有很多麻烦,不如先不杀。
而有些能杀,只是在杀之前一定要名正言顺,明正典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