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渣,正好能够用上。
武英殿也新修好了,看起来比文华殿还要更大一些,如今殿内空空的,朱标真不知道该放一些什么。
在武英殿洗漱一番,换了一身衣裳,朱标确认身上没有火药味了,这才回了文华殿。
常妹自怀有身孕以来,闻到火药味就会不舒服。
文华殿,常妹正在与大喜、二喜打着牌。
常妹毕竟是将门女子,打牌时颇有一种豪气云天的气势。
“炸!”
她将牌摔在桌上。
大喜看到牌蹙眉不语,显然是打不出什么牌。
而二喜则是不断换着手中牌的位置,又挠了挠头,显然也是不知道该出什么牌。
当常妹出了最后一对五,牌局就结束了。
大喜低头道:“二喜,你怎么出的牌!”
二喜不服气道:“常妃每次出牌,你都不压,现在还赖我啦?”
大喜道:“就是你的问题,教了这么久,还是教不会!”
二喜不服道:“呵,就你厉害。”
大喜脸又更圆了几分,而二喜则是依旧瘦瘦的。
别看大喜与二喜这个时候傻乎乎的,平时干活手脚还是很麻利的。
眼看着两个丫头就要吵起来,朱标道:“明天我们放烟花。”
闻言,殿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朱标又道:“以后少打牌,打牌伤和气。”
大喜收拾着桌上的牌,道:“不行,常妃就靠这些牌解闷了。”
其实一开始有了身孕也还好,生活并不受影响,随着孕肚越来越大,之后的常妹几乎是不出文华殿的。
朱标道:“等孩子出生了,我们就出去游玩数天,好好玩一玩,不回宫里了。”
常妹道:“你呀,又忙不完的国事,怎么能不回宫?”
“就在应天边上,不会耽误国事的。”
大喜道:“殿下,现在武英殿也建好了,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收拾两个殿了。”
朱标道:“嗯,是的。”
常妹道:“你们若忙不过来,就给你们找几个姐妹,宫里正在招女官女史,我看那个敏敏就不错。”
闻言,大喜与二喜眼中又有了斗志,她们可以被数落,但绝对不能被人比下去。
朱标道:“母后真要任用女史吗?”
常妹喝着温水道:“这宫里大大小小的事,都是母后与孙贵妃亲力亲为,这宫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