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叫一声外公,你也不用管。”
这半年间,常遇春也心心念念就要当上外公了,他咋舌道:“好,咱听你的。”
常妹这才满意点头。
朱标道:“等孩子出生,父皇与岳父也还不算老,不着急。”
常遇春还是觉得女婿的话,更中听一些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了一顿饭,朱标亲自送岳父一家出了皇宫。
待人走远之后,沐英快步而来,“殿下,新火药送去北方了。”
朱标揣着手一路走着,“沐英哥。”
沐英递上一袋小核桃,“这是给太子殿下的。”
朱标接过袋子,从中抓起一把递给沐英,两人就坐在奉天门前的铁榜下剥着小核桃吃。
铁榜上依旧刻着《戒谕公侯铁榜文》,警示着满朝的公侯,这廖永忠就是前车之鉴。
朱标拿起一旁的一块石头,将小核桃砸开,一边问道:“燧发枪如何?”
说起燧发枪,沐英面露难色,“不瞒殿下,这个燧发枪着实不好造,没有火铳那般简单,如今整个神机营也就两百杆,其中一半都给了皇宫防卫用,其余的也都送去北伐了,我争取在来年再造三百杆。”
朱标道:“是不是工艺上的问题?”
沐英凑近解释道:“殿下,这个燧发枪其实也是火铳吧?”
朱标点头,这么理解倒也可以。
沐英又道:“以前我们造火铳也好,造火炮也罢,都用一群用惯的工匠,每个工序都是那几个工匠负责,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工序。”
“如今又要造燧发枪这个新式火器,我还是从那些造火铳的工匠中抽调了几个老师傅,这还耽误了原本火铳产量。”
朱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影响了沐英哥,他都会用产量这个词了,记得当初是自己像个愣头青一样,与他说起产量。
朱标听明白了沐英的讲述,以前的火炮与火铳铸造是成体系的,自成一个流程,就像是一条固定的生产线,这条线上的每个工序都是定死的。
现如今有了一种新火器,就要多铺设一条生产线,新生产线的人手也是从旧生产线的人手中抽调的。
“嗯,我理解沐英哥的难处。”
沐英咧嘴笑着,拍着太子的肩膀道:“殿下讲话的气度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朱标后知后觉地道:“有吗?”
沐英道:“多了一些威严。”
“沐英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