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。
为此,蔑视皇帝,挑衅皇帝这种事他们做得出来,更希望朝廷能够掀起腥风血雨。
至此,朱标也希望这些都是自己多想了,可能就是叶伯巨自己心血来潮,毕竟当初反对封王的人也是他。
朱标觉得有必要查查对方的成分了。
离开华盖殿之后,朱标来到了翰林院,在这里见到了正装着很忙的胡惟庸。
谁都知道胡惟庸本就是没什么才学,他不过是来翰林院插科打诨的,这朝廷中插科打诨的人,也不是只有他胡惟庸一个,大家都不在意。
“胡惟庸。”
听到太子呼唤,他快步走上前行礼,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朱标带着他走到翰林院外,此刻天正在下着雨。
朱标又从毛骧手中拿过官印递给他,道: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看到这个官印,胡惟庸先是一愣,而后当场参拜在地,甚至还有些哆嗦。
大抵,是因他太过激动了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这个位置,李相国向父皇引荐,但父皇原本是不打算答应的,是我保举的你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朱标看着他又道:“有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“臣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”
“去查查叶伯巨,以及与他有来往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标蹙眉看着雨,也听着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动静,用只有眼前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道:“看看叶伯巨往来的人中,是不是有江南大户,尤其是一些隐匿的大户,还有北方人士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胡惟庸依旧跪倒在地,他低着头,余光看着太子的脚,一步步从自己面前走过。
胡惟庸跪在雨中好一会儿没有起来,甚至翰林院有人正在指指点点。
但是这些,他胡惟庸都不在乎了,他双手捧着中书省参政的官印,以后他就能在中书省任职了,也就是进入朝廷的中枢。
跪在雨中的胡惟庸忽然一笑,这一刻他苦等多年,煎熬多年,钻营多年的困倦与窝囊都已一扫而空。
原来,他苦苦追寻多年的位置,真的能够得到。
他胡惟庸不像高启,不像杨宪,更不像汪广洋他们,他们都有高高的门第。
而他胡惟庸当年不过是一介白身,借着淮西老乡的身份,他愣是在金陵得到了一份差事,而后拜在了李相国门下。
胡惟庸知道自己这样的人,想要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