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能享他奋斗数十年都得不到的修行资源,有几人会不愿?更别说陆离本就和我们共拜一位始祖,拒绝归宗对他来说有何好处?”
陆世律摆了摆手,自己这个侄子出身时其祖父已是法身宗师,在陆氏嫡子里头都是顶一份的高贵。他的隐士做派、放浪生活都是真实想法,而非故弄玄虚,好走终南捷径。
对其他人的认知脱离实际,就像一名纯真质朴的大孩子。
“族老,来自江夏、彭城、白鹿书院、石鼓书院四地的秘使全部归来,当地簿阀、地方志、坊间情报,归纳成册,请族老过目。”
一个阴柔声音从楼外传来,轻飘飘的,像是没有固定落点。
“好!呈上来!”
陆世律将白子一丢,双手用力一拍。
陆惇正要恼怒棋局被彻底打断,精神外散,形成神识向楼外扫去,面色墓地一变。
明明声音不远,他竟察觉不到楼外有人。
加大力度,也只能感应到一团黑影,忽上忽下,似左似右,根本确定不了方位。
虽说他在修炼上没下苦功,但各方面资源、包括本身资质天赋都是一等一的,在炼神初期武者中绝不算弱者。
能在这样近距离瞒过他又出现在这儿的,只有族中廉石卫首领了,统帅三百暗卫,只尊家主号令。似是发现了在追寻探查自己踪迹的人是何方神圣,廉石卫首领连忙收起功法,主动显出身形,仍是虚虚幻幻,隐隐绰绰。
在白日昼光之下,身子附近的光线都被扭曲,依旧无法将他照亮。
只听命于家主、族中地位并不弱于普通族老的廉石卫首领,这个“只”字肯定是将法身宗师排除在外的。
法身存在,才是吴郡陆氏保证超然地位的最大倚仗。
陆惇的背景,让他明明不担任半个职司,也懒得参与任何庶务,只想做个隐士散人的情况下,说话分量让家主都得重视。
“几份资料全能对上,陆离九成九为江夏支宗亲,只要让他入宗庙以血脉秘术验过,就能录入宗谱…我这会儿就去向家主汇报,惇侄儿,失陪了!”
陆世律狂笑两声,抓起卷宗出门而去。
廉石卫首领对着楼内行了个礼,化作一道黑影,融入了陆世律背影当中。
陆惇痴痴盯着棋盘,良久之后才悟得一步妙手,黑子落下,全局皆活。
转身看着屋内空无一人,苦笑一声,以笛做磬,敲击桌面,低声吟唱:
“百岁光阴,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