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格这会儿转过身,像才看见埃弗里他们似的。
脸上的热络一下子就收起来了,大胡子底下那张脸,说不上凶,但绝对说不上友善。
他把手里那盏防风油灯往门框上挂好,往埃弗里这边走了两步。
弗洛西夹着尾巴缩到海格身后,缩成一团,两只耳朵贴着头皮。
波特他们也跟过来,在海格身后站成一排。
詹姆双手抱在胸前,目光盯着对面,嘴角往下撇。
小天狼星从弗洛西后头绕出来,站到詹姆旁边,松松垮垮的。
卢平站得靠后些,一脸的无奈,彼得缩在最末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两边的气氛,一下就紧张上了。
昨天刚打过一架,被教授逮个正着,这会儿都关着禁闭呢。
斯莱特林这边吃没吃亏不好说,波特那头,鼻子叫埃弗里一拳砸过,卢平脸上挨过一记恶咒,论账面,是落了下风的。
落了下风的人,眼神往往更冲。
可还没等斯莱特林这边谁先动嘴,詹姆先开口了。
他本来跟海格说得正起劲,瞥见对面那几张脸,昨天那口气又顶上来,火腾地就着了。
“哟,”詹姆斜着眼,嘴里一声怪动静:“我当你们不敢来呢,挨了打还敢露面?”
埃弗里嘴角一挑:“露面怎么了?”
他声调慢悠悠的:“总比某些人强,鼻子让人一拳砸塌了,捂着脸跑去找庞弗雷夫人,哭着喊着求人。”
他偏着头,慢条斯理打量詹姆的鼻子,看了好一会儿:“接得还行,看不大出原来塌过,庞弗雷夫人手艺是真不错。”
詹姆的脸唰地沉下来:“你说谁哭了?”
“没说谁啊,”埃弗里摊手,一脸无辜:“你自个儿对上号了。”
詹姆噎了一下。
“昨天那一发恶咒,”埃弗里不等他缓过神,往前上了一步,眼睛眯起来:“我腿上还记着账呢,要不要现在给你算清楚?”
“算就算!”詹姆也往前顶,脑袋探出去,瞪着眼睛:“谁怕谁!昨天没打够是吧!”
“打够了,”埃弗里乐了下,眼神往詹姆身后扫,漫不经心的:“你们四个,叫我们五个收拾得服服帖帖,我哪还有不够的,倒是你一”
他拉长了音:“没打够?”
“五个打四个也好意思往外说!”詹姆嗓门拔高了。
埃弗里没接话茬,先往自己这边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