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臂。
上头爬满细小的旧疤,多半是这些年在禁林里跟各种东西打交道留下的。
詹姆眼睛亮得更厉害了,一把抓住海格的胳膊,整个人都挂了上去:“八眼巨蛛!在哪儿?多大个?”“这个可不能说,”海格低头看他,擡起胳膊举了举,又放下来,话里带着纵容的含糊:“你们几个皮的少打听,那东西危险着呢。”
“我们不怕危险,“詹姆蹦下来,拿胳膊肘撞了卢平一下,挤着眼睛:“莱姆斯,是吧?”卢平被撞得往旁边歪,站稳了,语气温和,底气却不足:“我倒觉得还是别”
“那哪片最危险呀?”詹姆根本不等他说完,又往海格身边凑,笑嘻嘻的:“就那种特别不能去的地方“问这干啥?”海格笑容收了收,眼里闪过警觉,瓮声瓮气的:“危险的地儿,你们一个都别去!”“就问问嘛,”詹姆嘿嘿笑,说出的话理直气壮:“知道哪危险,才好绕着走啊。”
这话听着在理,海格被绕进去了,擡手挠了挠大脸,顺嘴就往下说:“东边那片老林子,里头东西多,不干净,还有靠西头一处”
“你少打听这些!”话到一半,他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在套他,硬生生刹住,瞪了詹姆一眼:“跟着我,别处一步都不许迈。”
詹姆没捞着全话,也不气馁,转头跟身边卢平挤眉弄眼。
他这套话术使得熟,海格藏不住事,嘴上说这不让问,那不告诉你,结果几句话一逗,自个儿就往外漏上学期他就这么从海格嘴里套出来过,说禁林深处有窝大蜘蛛,个头老大,八只眼。
打那以后,那窝蜘蛛就成了几个人心心念念想探一回的地方。
小天狼星蹲在菜地旁边,正拿一根树枝逗弗洛西。
弗洛西是条猎犬,个头大,趴着都比蹲着的小天狼星还高出半个头,一颗大脑袋搁在前爪上。胆子倒小得很,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,圆溜溜的眼珠盯着树枝左晃右晃,想扑又不敢,喉咙里咕噜噜的。
小天狼星把树枝往左一晃,弗洛西的脑袋跟着往左转,往右一晃,脑袋又跟着往右转。
小天狼星咧嘴笑,弗洛西的尾巴尖从后腿间冒出来,试探着摇了几下。
他把树枝举高,弗洛西擡头盯着,两条前腿在地上扒拉两下,然后整个身子缩成一团,不玩了。小天狼星伸手揉它的耳朵,它眯起眼,后腿无意识地蹬一下,尾巴拍着地面,啪嗒啪嗒。
他揉得起劲,嘴里还跟狗嘀咕着什么,又是那副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