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站在床前,两个人都把手交叉放在身前,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小天狼星,活像在给他吊唁。
卢平胳膊撞了詹姆一下,詹姆侧头看他,卢平冲小天狼星努了努嘴,詹姆撇了撇嘴。
这活儿肯定是他的,他是兄弟头,兄弟难受了,他得上。
他心里已经有谱了,这种事有个万能解法。
骂。
骂布莱克家,骂那帮老古董,骂格里莫广场,骂那些恶心的规矩,骂一通,小天狼星就能笑出来,就能变回原来那个小天狼星。
屡试不爽。
只要不骂那条小毒蛇就行。
他把外套一甩,扔床尾上,一屁股坐到小天狼星身边,翘起一条腿搭在床沿,拧着身子对着他,脸上飞快摆出一副同仇敌汽的表情。
“你说你回那破地方干嘛?”
他语气轻松,带着种我帮你把这些当笑话讲的劲头:“那栋房子我一听就想吐,黑乎乎的,窗户全拉着帘子,要我说,就该放把火!”
“还有那些画像,”他越说越顺:“一墙的死人挂那儿,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你看,谁家把祖宗钉墙上当装饰啊,疹不疹人。”
彼得在旁边嗤嗤地笑,凑了句:“我听说他们家还有家养小精灵的脑袋”
“对对对,挂楼梯上,”詹姆一拍大腿:“一排,砍下来做标本,多体面的传统啊,布莱克家。”他越骂越起劲,从房子骂到规矩,从规矩骂到那帮纯血老东西。
“整天念叨血统血统,”他撇着嘴,学着拿腔拿调的样子:“高贵而永远纯洁,呸,近亲生出来的一窝,脑子都不太够使。”
“也就你跑出来了,”他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腿,不过瘾,再拍一下:“剩下那些,全在一个泥潭里搅和,越搅越臭。”
骂着骂着,话头自己就滑到斯莱特林去了。
“还有那帮蛇,成天端着架子,好像纯血这纯血那的,斯莱特林那套东西,我跟你说,全是糊弄人的东西!”
小天狼星没反应,眼珠子都没转,盯着帷幔顶,任凭詹姆磨破嘴皮子,一声不吭。
詹姆没在意,继续骂,节奏越来越快。
卢平听詹姆说永远纯洁就觉得不对了,你骂就骂,说人家近亲干什么?
他从床那头侧过身,轻轻拉了一下詹姆的袖子。
詹姆甩开了,嘴巴不停,正说到兴头上。
“一尤其那帮穿黑袍子的,”他往前凑了凑:“成天跟在伏地魔屁股后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