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雷古勒斯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教授指着根部一个位置,指尖轻轻点在树皮上:“这里的回路接上了,它自己接的,比我想象的好。你用自然魔力重建的那段循环,根系已经把它当成自己的了,在往外扩。”
她又指了另一个位置:“但这里有个问题,结疤的位置长歪了,魔力经过这里会绕路,效率低。我得帮它校正一下,不然它自己长,可能会越长越歪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:“这棵树命硬,死不了。”
她看着那株打人柳,目光温柔。
雷古勒斯跟着站起来,看了教授一眼,看了打人柳一眼,又看了教授一眼。
“教授,”他语气恳切了几分:“能不能把它带回霍格沃茨?在您的温室里养护,比在这里风吹日晒强得多,也省得您总跑康沃尔。”
教授转过头看他,眉毛往上挑了一下,然后她嘴角浮起一点笑意。
她知道雷古勒斯在递阶,但她踩得很舒服。
她当然想把这棵树带回去。
她蹲在这里忙了一下午,越看越觉得这棵树有意思。
根系的自我修复能力比大多数魔法植物都强,魔力回路的再生模式也不一样,带着一种她没见过的柔和属性。
大概是雷古勒斯的自然魔力留下的痕迹。
“正好和城堡里那株做个伴。”
教授语气轻快,显然已经在想怎么安排了。
她抽出魔杖,木质看起来有年头了,杖身上有几道浅浅的刮痕。
她举起魔杖,嘴唇动了动,念了一串很长的咒语,声音含糊,听不真切。
魔力从杖尖流出来,像水一样,又细又密,渗入打人柳周围的泥土里。
泥土开始松动,从根系的最外围开始,一层一层地往外退,根系完整地暴露出来,没伤到任何一根须根然后泥土在根系周围重新聚拢,压实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土球,把整株打人柳的根系和它周围的土壤一起包裹住了。
土球缓缓升起来,浮在空中,直径大概五米多,树干和枝条从球的顶部伸出来。
打人柳的枝条轻轻晃了一下,末梢最细那根往教授的方向弯了弯,没有抽打。
它没力气,也可能是不想。
斯普劳特托着土球,魔杖的方向引导着它移动,很轻松的样子,像端着一盆稍微大了点的花。她朝出口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。”
艾格尼丝在旁边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