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,血液仪式,献祭仪式,古老的契约仪式,这些东西的代价,有时候会体现在身体上。
参与者的外貌发生改变,有时候是暂时的,有时候是永久的,具体取决于仪式的性质和代价的分配方式说到下一个可能性的时候,斯拉格霍恩的语气慢下来,刚才引经据典的流畅忽然收住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,停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这个天赋极高,沉稳得体,对魔法有超越年龄的理解力的小巫师。
和另一个人太像了,但也只是像,这个孩子的眼睛里没有对力量和不死的贪婪。
他也没在套话,没想从自己嘴里撬出什么秘密,他只是在问一个学生会问的问题。
更何况,斯拉格霍恩想了想,他的问题,没什么不对,只是高深,但不越界。
他在心里把那个影子推开了。
然后他换了种语调,带着点告诫:“还有一种情况,比前面那些都深。”
他拿起茶匙搅了一下杯子里的茶:“福灵剂,还记得吗?”
雷古勒斯点头,语气感激:“记得,教授。”
“我这辈子只成功熬过两次。”他语气里没有炫耀,但确实有点自得。
“福灵剂的熬制过程里,有一个临界点,液态黄金阶段。
材料在那个瞬间会经历一次完全的转化,所有原材料的原始性质在那一刻彻底消失,变成一种全新的东西。”
他放下茶匙,看着雷古勒斯的眼睛。
“过了那个点,就回不去了,不管你做什么,用什么手段,都变不回原材料,如果在那个临界点上出了差错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:“会变成剧毒,同一口坩埚,同一批材料,过了那个点,要么是福灵剂,要么是致命的毒药,中间没有别的。”
雷古勒斯目光专注,落在教授脸上。
斯拉格霍恩继续说:“材料经历了根本性的相变,变了之后它就不再是原来的东西了。
你不能用原来的标准去衡量它,因为它有了新的魔力,新的性质,新的倾向,新的结构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慢:“这种事,在人身上也会发生,一个巫师对自身做了根本性的改变,那些改变会从内往外反映出来。
外貌只是表征,真正变了的,是更深的东西。”
他看着雷古勒斯,加重了语气:“有些事情,做了就回不去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