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,他开始只是想搂草打兔子,顺手为之,给他一个教训,顺便给干熙帝找点麻烦、牵制一下皇权。
可此刻听着干熙帝独断专行的话,沈叶心里的战意被彻底点燃。
以往他和父皇的拉扯,始终都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。
哪怕是太庙之变,也是被逼到绝境,不得不奋起反击。
他极少主动挑事,和干熙帝这位父皇硬碰硬。
可如今倒是有意思了,朝廷缺钱、收拾烂摊子,就让他监国扛下所有重担;
轮到朝堂用人,就把他排除在外,不给他半点话语权。
这窝囊气,沈叶忍不了!!
退?
这一次,他半步都不会退!
不仅不退,他还要拿下佟国维的首辅之位,好好让干熙帝看清:
这天下,他沈叶,同样说了算!
无数念头在心里闪过,沈叶擡手抱拳:
“父皇,这天下事,虽说在您,但也在我,更在朝堂诸公!”
“可归根结底,还是在于正道,在于人心!”
“佟国维不得人心、私心误国,这首辅之位,他必须让出来!”
“儿臣念在他是父皇舅舅的情分上,可让他安享晚年、终老余生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恐怕……”
一番话看似温和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意。
干熙帝盯着杀气腾腾的太子,冷声道:
“太子,有本事你自己去拿!”
“朕倒要看看,你有没有那个能耐,擅自废黜当朝首辅!”
“佟国维是南书房大学士,无朕旨意,谁都无权罢免,这是大周铁律,是朝廷规矩!”
话音落下,干熙帝甩袖转身,大步离去。
沈叶望着干熙帝的背影,从容抱拳,随后带着贴身侍卫离去。
这一场父子对峙,最终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乾清宫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干熙帝端坐龙椅,指尖摩挲着心爱的金狮镇纸,沉声道:
“把赵昌叫过来。”
赵昌是他的心腹,执掌着宫中的隐秘力量。
就连梁九功,见了他也得礼让几分、不敢得罪。
梁九功虽摸不准陛下此刻的心思,却不敢耽搁,片刻功夫就把赵昌传至殿中。
“见过陛下!”
赵昌平时木讷寡言,此刻面对干熙帝,却恭恭敬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