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向上攀升,所过之处,滚滚雷云一分为二,向四周逸散。
崖壁之上,海阔天空。
唯有那道剑光沾染云气,所留下的剑痕,慢慢淡去。
沈迩见状,有些讶然。
没看出来,这孩子气性这么大。
就连杨知意也被这一剑惊醒,琴音顿止。
夔神色一动,深深望向了宋宴。
除了蜃赐予他的虚实神通之外,他竞然还能参悟其他的神通?
真是有意思。
灵思坐在父亲的身边,擡头望向天空中的剑痕,眼眸中异彩连连。
“宋……呃这个人族修士,好厉害的剑术。”
灵恝闻言,眼眸一转,瞥了自己的女儿一眼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对于他这样的五阶大妖而言,如此手段,还十分稚嫩,上不得什么面。
可对方还只是一位金丹境的修士。
沈迩对蓬莱道宗发展的紧迫感很深,可殊不知,妖族也是一样。
灵恝之所以对蓬莱之事如此上心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妖族的成长,受限于血脉出身、种族类别,但人族修士的进步实在是不讲道理,动不动就冒出许多天纵之才。
就拿眼前这些人族小辈来说,修士在金丹境、元婴境、化神境,不同阶段参得神通,最后能够达到的高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不仅如此,人族修士非常擅长团结合作,群策群力,不像海国,基本就是一盘散沙。
若非他们这氐人族后裔的身份,哪里能够形成海国的局面。
灵恝的目光看向谢蝉和宋宴,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荒诞的念头。
这样的天才,若是能够为海国所用,那该有多好。
作为侍卫的殷愈正站在灵思的身后,听闻公主赞赏一位人族修士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他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斩去雷云,花架子罢了。”
“人族修士最擅长耍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,真到了生死搏杀时,哪及得上我妖族肉身强横、神通天成?”
顿了顿,殷愈又正色道:“灵思公主,倘若他要对你不利,这一剑,我定然能够为你挡下。”灵思闻言,转过头来,眨了眨眼:“我又不认识他,杀我干嘛?”
“呃………”殷愈一滞,发现自己是假想过头了。
但随即肃然答道:“属下只是在心中预想各种可能出现的危机。”
“属下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