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作不知道。
所以朱寅和戚继光的战略是:以攻河套蒙古为主,攻叛军为辅。先击河套,再平叛军。
至于借口,那就是河套蒙古支援叛军,侵犯大明,理应当诛。
击破河套蒙古,就能趁机收复河套!
戚继光神色寡淡的说道:“抚军之方略,本帅深以为然,可谓不谋而合。”
当着众人的面,他对朱寅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李如松等人哪里知道,两人是义父义子?也不知道这方略也是戚继光本人的意思。
戚继光虽然是挂将军印的统军提督,可按照大明朝的体制,当然要听监军的方略。
朱寅在沙盘边坐下来,指着上面的图道:
“咱们先不去宁夏了,咱们先出塞,走阴山之南,沿着黄河北岸西行,从云内(包头)渡过黄河,南下直入河套…”
“…趁河套蒙古派兵南下支援叛军,直捣其巢穴,先灭俺答汗之侄著力兔、僧宰两部,再攻灭整个鄂尔多斯部…”
“…然后再西渡黄河,出贺兰山口…此乃先断其首,再剪其势,叛军犹如鱼肉耳…”
等到朱寅说出了和戚继光定下的战略,李如松等人都是愣住了。
说是去宁夏平叛,怎么杀到蒙古人的河套去了?
“原来,稚虎先生不仅要平宁夏之乱,还要趁机收复河套啊。”李如松很是兴奋,“这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机会!声东击西,趁虚而入,釜底抽薪,危崖弯弓,简直就是铁索横江。”
大同总兵董一奎击掌道:“好的很!抚台相公高明啊!古有围魏救赵,今有入河套而平宁夏!”
商阳笑道: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抚台之策,上上!”
他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夸的意思,这一整套战略计划,他作为幕僚也是参与捉刀的。
坐在较远位置的熊廷弼忽然说道:“抚台,此计好是好,却是险的很。卑职以为似可商榷。蒙古顺义王的汗廷,就在大同之北不远啊…”
李如柏一跺脚上的皮鞋,脸色一沉的说道:“抚台相公的方略,你小小一个守备,有何资格说三道四?”
他虽然也是武人,但不妨碍他自己也看不起武人啊。
李如松没有说话,只是皱眉看了弟弟一眼。
虽然他觉得弟弟的话有点刺耳,但这个熊廷弼的确有点不知轻重的放炮。
抚台的话,戚大将军都没有质疑,你一个守备…
秦良玉也说道:“的确有风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