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没有问过,也没查过。”
杨诏寒皱起眉头没有再说话了,只是摆摆手道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你们住的地方在后面那栋楼里,明天注射后,就送进火化炉,把骨灰带走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得回京了…”
目送着杨诏寒离开这栋阴森森的大楼后。
很快宁欣等人的探监时间也到了,她哭的满眼泪水被工作人员给架了出来。
将几人安排在后面的红色大楼里,还给拿了些食物。
并且叮嘱只能在楼上活动,不能下楼去。
这辈伤的情绪引得白若云也眼眶通红,跟着宁欣一块掉眼泪。
“哎,人生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有人想着保持现状到死,有的人不安于现状。”
“可无论那种人,在岁月长河里,被动或者主动都会偏离本来的航道。”
坐在房间里,厉国安叹息一声与林峰一边抽烟,一边发生感慨。
隔着窗户,看着外面的高楼林立,犯人们喊着口号去劳动。
“悠游众生,因果循环,大道至简。”
“世间尽是不如意事,越是执着,便越是苦。”
“不如安下心来,看该看的风景,做好该做之事。”
这几句话说的厉国安满脸诧异,开口道:“年纪轻轻,就有这般境界,这几年与你虽不常见。”
“但却能感觉出来你成长的真快…”
林峰只是轻微一笑,摇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。
只是在因果,命运,气数的玄学道路上,越走越近,越来越信罢了。
真的是很多事就想命中注定一样,无论你如何抗争最终都会驳回原位。
“哎,生活就像强奸,当你反抗不了的时候,就默默享受吧。”
厉国安也有感而发的蹦出这么一句名言警句来。
随后两人便没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,这一晚在宁省重监过的夜。
睡得都很不踏实,毕竟这里身处山里,还是监狱。
总给人一种心神晃晃的感觉。
第二天早上简单吃过早饭后,就有工作人员带着他们重新回到了白色大楼里。
不过这次却是停留在二楼的一间休息室。
在上午十点半的时候,被带着手铐脚链的宁芝。
身材瘦小的一步步被几名狱警给架着在楼道走来。
休息室里有屏幕,几人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