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隐骇惨死,灰飞烟灭,但几名九境修为的血族并无多少震惊,只有一派悲怒,此刻更是悍然擡首,向那顶天而立的锁魔塔嘶声狂啸。
然而狂啸未落,便触天地法网,再加之大日光辉,狂啸之声顿成哀嚎之音,转瞬也做飞灰而去。“这……”
这般景象,看得众人怔立当场,眼中错愕又上一重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这嗜血族疯了吗?”
“无端端的跑来送死?”
“不对,事出反常,必有妖孽!”
“他们这么做,难不成是要以死明志?”
错愕过后,便成疑虑,众人眉头紧蹙,心中各自揣测。
“以死明志?”
“明什么志?”
“自是不服那人正法之志!”
“这嗜血一族以血为食,便如那血道魔修一般,根本不能为那人正法所用,想要求取一线生机,就只能废去自身功体。”
“如此做法,九死一生,甚至十死无生,他们自不愿受,所以今日豁命一搏,以死明志?”“如此做法,有何意义?”
“那隐骇莫不是想以死相拚,用自己的性命拚那人出手,以此加深他的伤势,让他无法恢复或更进一步,好在日后九战终决之时,给那维雅胜增添胜算?”
“这倒是有几分可能,当年此人与释迦一战,乃是惨胜,自身也身受重创,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未再进一步,劫入三重,如今又带伤出手,多少都有一点折损消耗。”
“哼,一个魔头,也有这等觉悟?”
“听闻此人,虽为妖邪,但却极重族群,或许此举为了嗜血一族谋求生机?”
“若是如此,倒也能勉强说通,但…”
“一剑,连一剑都未撑过!”
“如此,能增添什么胜算?”
“此人实力愈发恐怖了,这隐骇再怎么说也有六劫修为,哪怕为血道魔修罪业缠身,受其正法克制,但竞连其一剑都抵挡不住……”
各方心念急转,虽有各种猜测,但仍扑朔迷离。
再看场中,暗夜之王身死,漫天阴云消散,再无半点波澜,只得一座巍巍高塔,顶立天地之间。一场意外之战,就此落下帷幕。
众人见此,也只能按下心中疑虑,各自退散立场。
如此这般……
锁魔塔中,沈河目光垂低,眼中亦见思索,随即归于平静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