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支持工业和军队,以关税和矿产税作为抵押。同时每年选派40人前往大不里士军校留学,伊朗会派遣军官前来整顿军队。
库扎准备组建其他国有企业,罗马尼亚铁路公司就是其中一个,当然,这里面也有伊朗注资。不过是金狮公司的投资,而不是伊朗政府的贷款。
纳赛尔丁坐上了前往布拉格的火车,一场重大战役还在等着他。不过,想到普鲁士大使一直比他慢一步,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老师,你觉得这次我们能获得什么?”
沙阿询问阿米尔,但对方只是觉得这次的邀请恐怕会引起普鲁士的敌视。
“我们可以获得奥地利的友谊,但更多的恐怕是普鲁士和意大利的敌视。沙阿,我们现在在欧洲的敌人不能再多了,一个俄国就已经牵制了我们大量的精力,如果再加上这两个,恐怕……”
“您不用担心,”纳赛尔丁反驳,“普鲁士和意大利一直想要统一他们的国家,所以对于我们,一直兴趣不大。就算是俄国邀请,恐怕他们也只是口头表示支持,不会真刀真枪的下场。”
这说的也是实话,伊朗和他们距离太远,普鲁士勉强能把手伸到德黑兰。至于意大利,愿教皇保佑他们吧。
“听说意大利的情况不太好?”
“最新的情况显示,奥地利开始强攻米兰,意大利军队拼死抵抗,但也无济于事。”
还是一如既往的菜,这是沙阿的心里话。这个王国从出生起就是菜,就算是墨家思想也只是提振了一下,而且还不多。甚至对盟友有毒。
“意大利的事情交给奥地利就行,我们只需要完成接下来的谈判就算成功。”
列车疾驰在铁路上,从布加勒斯特到蒂米什瓦拉,一路上的田园风光让纳赛尔丁感到久违的轻松。在伊朗天天看沙子也看烦了。
前方不远处是阿拉德,这是一个小型城镇,因为铁路的建设才逐渐发展起来。火车不会在这里停靠,但一些人实在是想要见沙阿,准备让他停下来。
在当地的一栋房子里,十几个人正在讨论计划,墙上还挂着一幅大匈牙利王国的地图。
“各位都明白了吗,我们的目的,就是逼停火车,然后挟持伊朗沙阿和上面的所有人,让伊朗同意我们的条件。”
马加什向所有人重申一次他们的目的,作为匈牙利革命组织的一员,马加什参与了1848年革命,失败后隐姓埋名,直到最近才出来。他觉得再不出来匈牙利就要亡了。
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