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远镜里映出四散奔逃的越南民众,“让这些异教徒见识伊朗的怒火!”
一颗颗炮弹向着芽庄城墙飞去,原本这几年加固的城墙在火炮面前就是笑话。碎石、木块、肢体漫天飞舞,阮知方挥舞着宝剑,要求守军打出火炮反击。
“大人,敌人火力太猛,还请退守衙门。”
阮知方看着被伊朗炮火吓退的军队,一些人还想逃跑,都被他砍了脑袋。
但伊朗的火力还是太猛了,不是他们这个才向西方学习几年的国家相比的。阮知方也明白这个道理,不得不下令退守衙门。
“将军,守军离开了!”副官向侯赛尼说道。
“他们这是损失惨重啊,命令士兵,进攻,拿下这里。”
伊朗士兵带着柬埔寨军队登陆芽庄,还有一些守军没有撤退,他们打算和城墙共存亡。
阮知方将染血的佩剑重重拍在案几上,衙门大堂内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。透过破碎的窗棂,可以看见港口方向升起的滚滚黑烟。
“报——!东门守军溃散!“
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。阮知方望向堂下仅存的三十余名亲兵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。
“大人,“副将阮文忠扯下染血的绷带,“属下愿率死士突围,护送大人撤回顺化!“
阮知方摇了摇头,从怀中取出一方锦盒:“把这个交给潘大人。“盒中静静躺着一枚刻有“如朕亲临“的金印——那是嗣德帝赐予他的调兵信物。
突然,衙门大门被轰然撞开。一队头缠红巾的士兵冲入院落,为首的军官用生硬的越南语喊道:“投降不杀!“
阮知方整了整破碎的官服,突然发现这些“伊朗士兵“竟都是熟面孔——原来是伊朗训练的柬埔寨军队。
“开火!“
随着阮知方一声令下,埋伏在厢房内的火枪队齐射。冲入院落的敌军顿时倒下一片。但转瞬间,更多的伊朗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大人快走!“
阮文忠将阮知方推向后院密道,自己转身点燃了火药库的引信。当伊朗士兵冲进内院时,只见这位越南将领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,手中紧握着一面残破的飞龙旗。
轰——!
剧烈的爆炸将衙门主体建筑夷为平地。正在港口准备下一次作战计划的侯赛尼将军猛然回头,只见一朵蘑菇云在城中升起。
“真是壮观!”
任何国家都不缺忠勇之人,哪怕是敌国,总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