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树是靠殿下引来的水源才活下来的,今天每一颗枣都得带上泥土的香味。」
另一边,哈马迪家族的老妇人颤巍巍地为孙子系紧头巾,低声嘱咐,」记住,你代表的不只是咱们家,更是整个阿治曼的脸面。」
少年重重点头,跃上骆驼时眼神坚毅如鹰。
塔米米家族。
卡阿比家族。
马拉尔家族。
侯赛尼家族苏韦迪家族————
阿治曼部落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家族,全都动了。
「阿米德家里缺人手了!」
「这是咱们自己家的事!」
「不能让人看咱们阿治曼部落的笑话!」
「必须去!全家都去!」
家族的长者们,如同优素福老爷子一样,用最朴素的部落逻辑解读着那条推文。
阿米德第一次以「家人需要帮忙」的名义发出邀请,如果去的人少了,让场面不够宏大,那就是整个阿治曼部落的耻辱。
更何况—
这半年,瓦立德给阿治曼带来的变化,是实实在在的。
以前仰人鼻息,现在腰杆挺直。
以前穷困潦倒,现在有了盼头。
这份情,得还。
这样的首领,得拥护。
驼铃声清脆,打破了沙漠清晨的宁静。
于是,沙漠上出现了一幅奇景—
一条条驼队,一辆辆皮卡车,甚至步行的人群,像无数条溪流,最终要汇入大海。
而大海的中心,就是阿米德宫。
驼队翻过一座高大的沙丘,费萨尔勒住缰绳,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滞。
原本以为空寂的沙海,此刻竟如苏醒的蚁巢般流动起来。
东南方向,沙姆西家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长长的驼队扬起沙尘;
西北处,扎希里家族的皮卡车队引擎轰鸣,车厢里挤满了挥手致意的族人,甚至还有孩童从车窗探出笑脸。
更远处,几个小黑点逐渐清晰,那是哈马迪家族徒步赶来的老人,拄着拐杖的身影在沙地上坚定前行。
不同的家族旗帜在风中翻卷,却朝着同一方向。
更令人震动的是,四面八方汇来的人流。
费萨尔看到一位老人徒步而行,拄杖的背影在沙地上拉得老长,便勒驼上前询问。
老人笑道:「我腿脚慢,但心不能慢。
阿米德唤的是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