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召力过于乐观了?
可现在,牲畜已经到位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
而且,最关键的是—谁来宰?
按照殿下那条推文设定的「剧本」,这是「家中无劳力,请族人帮忙」。
那意味着,按照部落规矩和礼仪,他小安加里,作为王子的管家、仆人,是不能上手帮忙宰牲的。
甚至阿治曼旅的士兵们也不行,因为他们是部曲。
这必须得是无身份的族人或者王子殿下亲自动手。
可殿下————
小安加里想起瓦立德从小到大过的日子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。
别说宰骆驼了,估计连鸡都没杀过。
小安加里脑海里浮现出王子殿下穿着昂贵白袍,拿着锋利弯刀,对着庞然大物的骆驼手足无措,甚至可能划伤自己的滑稽画面————
他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光靠殿下一个人?
给他一个星期,这90头牲口他也宰不完!
小安加里重重地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身后。
阿米德宫建在海滨,白色的石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。
宫殿不大,但设计得很有气势,融合了传统贝都因风格和现代元素。
宫门外这片空地,原本是片沙滩,现在被平整出来,铺上了细沙,周围插着部落的旗帜。
场地足够大。
但小安加里现在只觉得,这地方太空了。
空得让人心慌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傍晚时的场景:
殿下一个人站在空地上,面对一大堆牲畜手足无措,来了几十个族人,面面相觑,场面尴尬到脚趾抠地————
卓美亚皇宫酒店套房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。
瓦立德醒了过来。
身边,达莉亚已经没了踪影。
应该是回了杜拜皇宫。
毕竟,她是萨娜玛的贴身女官。
瓦立德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静静躺了一会儿。
昨晚的放纵带来的是身心的放松。
达莉亚的顺从和青涩反应,确实让他很满意。
萨娜玛这份「礼物」,送得很贴心。
起身下床,披上睡袍走到窗边。
外面,天色已经大亮。
波斯湾碧波万顷,棕榈岛如同巨大的棕榈树伸向海中。
新年的第一天,杜拜依旧繁华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