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他一拉缰绳,骆驼迈开步子。
「马兹鲁伊的~~出发!」
驼队缓缓移动,离开营地,踏入茫茫沙漠。
晨风拂面,沙粒在驼蹄下飞扬。
马兹鲁伊家族的青壮年们,如同一条棕黄色的长龙,朝着海岸边阿米德宫的方向迤逦而去。
望着孙子的驼队远去,优素福缓缓收回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转身走向帐篷,对留守的妇女们吩咐,「把最好的地毯和铜壶都带上!阿米德宫若是缺什么,咱们绝不能让他开口第二次。」
一位年轻儿媳小声问:「爷爷,殿下真的会在意这些旧物吗?」
老爷子目光悠远:「孩子,瓦立德殿下带来的机器和工厂是新」,但部落的情分是旧」。
新旧之间,缺了哪一样,阿治曼都站不直。」
他仰头望向渐亮的天空,喃喃道:「真主保佑,让今天的沙漠记住阿治曼人从未离散。」
晨光逐渐炽烈,沙丘镀上一层金边,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微微扭曲。
费萨尔眯起眼,望向前方无垠的沙海,心中却泛起波澜。
他想起幼时听爷爷讲述部落迁徙的故事——那时族人逐水草而居,驼铃响彻荒原,每一次集结都是为了生存与荣耀。
而今日,他们奔赴的不是水源,却是一种更厚重的使命:守护部落与「阿米德」之间那道无形的纽带。
身旁的年轻人们低声交谈,语气里透着兴奋与自豪,仿佛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帮忙,而是一次宣告:
阿治曼人从未忘记传统,也从未辜负情义。
费萨尔心里在心里盘算着:
阿米德宫那宴会,能有几百人去就不错了,他们带一百多青壮去帮忙,足够了吧?
他不知道的是一就在马兹鲁伊家族的驼队出发的同时,沙漠的另一端,沙姆西家族的营地里,族长也在对着族中青壮训话。
「都听好了!今天去阿米德宫,不是去吃饭的,是去给阿米德撑场子的!
谁要是丢我们沙姆西家族的脸,回来我打断他的腿!」
「是!」
驼队集结,出发。
扎希里家族的营地里,族长正将一袋椰枣塞进儿子怀中,」带上这个,阿米德宫的宴会或许用得上!」
少年挠头笑道:「父亲,殿下那里怎么会缺食物?」
族长却摇头:「这不是食物,是心意。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