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若真是在这遇见,那可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香菱拉住她,转身道:“好了好了,来这边再等等,屋里面不说话了,咱们再回去。”
……
林府,
窗前飘雪,纷纷扰扰,林黛玉眺望着面前的景象,却是心境澄明。
着了一身纯白暗纹的襦裙,抬手拨弄着案上的琴弦,琴音泠泠,在房中流淌起来。
此等景象,在旁人眼中宛若置身仙境。
仙乐暂歇,丫鬟们尽皆睁开了眼。
一曲作罢,紫鹃上前奉上热腾腾的茶水。
捧在手心,轻轻吹着,林黛玉心里不觉念道:‘李宸在府里做什么呢?怎得一直不来了?’
‘平儿姐姐在镇远侯府倒是适应得快,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’
忽然门前的风铃晃动,毡帘一起,有人前来拜访。
林黛玉瞥眼一看,王熙凤走了进来。
今日她外罩了一件深色刻丝灰鼠披风,里头是银红小袄,下系秋香盘金裙,头上簪着一根赤金点翠的步摇,依旧那般明媚照人。
只是面上虽是敷了一层粉,眼角那层倦意却遮不住。
林黛玉心头一惊,念道:‘前些时日,没有寻得正当的理由去到荣国府,也就没有寻凤姐姐说话,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’
方一起身,王熙凤便笑盈盈地走了过来,拉住了林黛玉的手臂。
“林妹妹,身子可好多了?”
林黛玉点了点头,忙吩咐紫鹃送上茶来。
待与她一同在茶案对坐,应声答道:“好得多呢,精神也足了。”
王熙凤叹道:“前些日子听说你在东府里出了差错,回府又染了风寒,一直惦记着,可府里忙得脚不沾地,今日才得空来瞧你。”
王熙凤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,在荣国府里也是如此,林黛玉心如明镜。
她这般兜圈子的说话,还真是让林黛玉猜不到是什么事。
眨了眨眼,林黛玉主动问道:“今个外面飘雪,路滑不好走,怎得姐姐非挑这个时候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王熙凤脸色倏忽收敛,垂下头当即哀叹道:“妹妹可是我的知心人,有些话在府里没人能说,堵在心里实在难受,便只得来寻你说说。”
往身后转了身,王熙凤问道:“妹妹可瞧出我今日有什么不同?”
林黛玉上下打量着,“今个修了眉?”
王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