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北镇抚司保证,姚仲元的事情不会再发生。
也就是说,不能事先一点动静没有,没有弹劾,没有查证,莫名其妙北镇抚司上门就把人拿进诏狱了。真要是这样,不仅六部侍郎晚上睡不着觉,恐怕朝廷里的这些大佬们,也没有几个能睡好觉。而陈清也清楚,这样的事情,也很难再来第二回。
这一次能成,也是因为他们事先做的的确过分,陈清才能借题发挥,闹闹脾气,要真是再来几回…这些文官,恐怕要闹着逼宫了。
景元帝手上,或许能有一些备用的人,替了朝廷里的核心大臣们,但是陈清还有秦太后,是真没有人能替换他们。
即便文官里头派系不同,但是整个文官集团之中,可能有人跟皇帝一条心,却不见得能跟陈清这么个天子亲军一条心。
除非他陈大老爷也能掌握批红的内相之权,实打实的参与朝政。
陈清低头思索了一番,然后笑着说道:“本来我这等小官,不大适合参与廷议,不过既然是太后娘娘有召,下午我一定去就是了。”
朝堂大势不可逆转,陈清也没有指望着能靠吵几场架,或者抓几个人,就能够控制朝廷。
那么他就只能是想办法让朝廷维持现状,同时尽量为自己,或者说为辽东,争取到一些利益。黄太监站了起来,低头行礼道:“奴婢话带到了,后面还要去魏国公府传话,就不打扰大人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略微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大人,娘娘说了,大人为天家尽了力,娘娘都是看在眼里的,今日娘娘一定与大人站在同一边。”
听了这话,陈清面露笑容,连连说好,但是心里却忍不住微微摇头。
朝堂人物,即便要表态也绝不会这么表态。
话只需要说到“看在眼里”,就可以了。
最忌态度清晰,越模糊越好。
态度清晰了,就天然让自己少了许多转圜的余地,天然让自己被动。
显然,在这方面秦太后还是太稚嫩。
实在是没有人教过她。
送走了这位宫里的大太监之后,陈清在自己家里活动了一番,这才换上北镇抚司的黑色公服,去了北镇抚司上值。
等他到北镇抚司,时间已经接近中午,陈清只来得及问了问姚仲元的情况,又跟北镇抚司的几个千户坐在一起吃了顿饭。
到了午后,他也没有换衣裳,就穿着这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色衣裳,一路进了皇宫。
从前的他,还需要那一身飞鱼服,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