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。
之前拥抱亚空间的那条路已被证实有坑，很容易被外力灌成泡芙，但莫德雷德又比较贪心，他不想彻底拥抱星神，而放弃亚空间的便利。
思来想去之下，莫德雷德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察合台，虽然都是蛮荒世界出来的，但可汗对力量却颇为克制，并不像他这样肆意妄为。
亚空间玩意儿确实好用，人类已经彻底走上了灵能种族的道路，莫德雷德不能无视这个事实，毕竟即便是他这个四不像，也是有亚空间投影的。
反观宇宙星神，如果是完全体的话，星神三巨头完全是对标四小贩的存在，甚至在数值上还有所超越，所属阵营也是物理世界。
那把自己吃傻的外侧者现在还在银河系边陲飘著呢，维度壁垒硬的和铁板一样，四小贩打破头都钻不进去，就算钻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揍谁。
但想著想著，莫德雷德却突然意识一个问题，为什么要二选一呢？
莫德雷德是这样的，总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拧巴，回首过往，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这个世界异化了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那永不动摇的高维残渣。
与其纠结走哪条路，不如两个都要，融合才是最高贵的途径，自己这些年来忙前忙后，完全没有像以前那般肆意快活。
「这里受气，那里吃瘪，再这么下去那你还是你吗？」
听著脑海里自动响起的声音，莫德雷德一想没错呀，这帝国又不是我的，是黄皮子和马卡多这俩苦命鸳鸯一手建立起来的，凭什么我这么累。
「是啊，混沌是大便，帝国也是大便，再纠结下去，你就成福格瑞姆这个娘炮了。」
「有道理，自打我成为基因原体那年，我就把这辈子的罪都给受过了，现在我就得享福，你说的对呀，不愧是我。」
等戈夫把好父亲再度寻回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一幅景象，莫德雷德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好似一万年前，自己透过炮镜看到的那个，和犬人开著飞艇跳帮粉红城堡的土著一般。
说不上来，但戈夫就是有种感觉，觉得父亲好像有点不一样了，有种肆意妄为的野性。
可还没等戈夫寻思明白，莫德雷德当著庄森，珞珈，还有莫塔里安的面，真接一个大飞脚就踹倒了基里曼，把他手里的饭给抢了过来，连碗带饭直接丢进了自己嘴里。
「吃吃吃，你就知道吃，你这个年纪还吃得下饭，帝国暗面还在水深火热当中，这五大星域的责任都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