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恩公,教我几个神通吧。”
敖徒直接将她拥入怀中,将一旁的杏仙也一同拥入怀中,左拥右抱,问绛珠道:“怎么要学神通了?”
绛珠道:“恩公受伤,我一点办法没有,学了神通,好帮助恩公。”
敖徒闻言想了想,能真正帮到自己的,也只有老师了。不过也不好拒绝绛珠情意,于是点点头道:“也好,今后教你们造化之术。”
安慰了两人两句,下面的小贞英道:
“师父!师父!我呢?”
敖徒笑道:“你啊,先学炼丹吧!”
小贞英道:“不是!我是想说,师父抱了绛珠姐姐、杏仙姐姐,怎么未曾抱我?”
敖徒听了,哑然失笑,将她托在手中,教导道:
“你年幼,不知事。我与你绛珠姐姐、杏仙姐姐之间乃是男女之情,阴阳合和,是为天地之常理。你是我的徒弟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小贞英点了点头,也不知懂了没懂,又问道:“师父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?”
敖徒道:“这是我的本相。太西是我道门中相;此外还有佛门中相。你不知也。”
小贞英笑道:“师父的本相好看!”
敖徒抬手,轻轻在她额头敲了一下,道:“你倒还敢评价起师父来了?”
小贞英抱着头喊疼,忙道:“徒弟错了!”
敖徒道:“去升起炉火来,我稍后要用。”
小贞英遂下去生火去了。
绛珠道:“恩公伤势未愈,不多休息一会儿,就要动用炉火吗?”
敖徒道:“我有个手下,跟随我多年了,一向忠心无二,情义十分深厚。他不幸遭难,我欲给他炼个肉身,耽搁久了,怕有些不便。正好,那苦竹被你拔出来了,就拿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