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袁绍主动广发檄文号召共讨羊耽,这反而是羊耽所乐见其成的。
中原很大,大到羊耽一地一城进行收复,所耗的钱粮精力将会是难以估量的。
相反,袁绍号召群雄齐聚组成盟军进攻虎牢关,这反而是省了羊耽许多的功夫,不仅能让羊耽以逸待劳,甚至能让羊耽一劳永逸。
倘若一举歼灭或是重创所谓的讨羊联军,那么羊耽出兵中原将会是一片坦途。
说到底,袁绍与所谓讨羊联军在羊耽的眼中才是挑战者。
紧接着,羊耽又带着几分欣赏地扫了一遍檄文上的遣词造句,说道。
“元直可曾探听这一份檄文是谁人起草?”
眼见羊耽如此一副淡然的姿态,徐庶整个人倒也不自觉地镇定了许多,稍稍思索过后,答道。
“据闻是陈琳所起草。”
“陈孔璋啊,以他的才学能起草出这一份檄文倒是不足为奇,可惜了,可惜了……”
羊耽连道了几句可惜。
昔日,陈琳尚且还在何进府中效力之时,羊耽就曾与陈琳有过几次接触。
当时陈琳已然展现出了不俗的才学,并且对于羊耽也是仰慕有加,双方也算是君子之交。
不过,陈琳显然与袁绍更为熟悉,以至于何进身死之后选择前去追随袁绍。
而羊耽之所以连道可惜,那便是陈琳写了这么一份檄文,即便羊耽本人不甚在意,但必然会是彻底得罪上上下下的明月党人。
袁绍若有战败之日,陈琳必然会被追究,即便不死,怕是在仕途上也是毫无未来可言。
一念至此,羊耽稍稍记了一下此事。
若是当真有那么一日,羊耽还是有心保一保陈琳的性命,各为其主,一篇檄文本就罪不至死,即便仕途断绝不可避免,但好歹让陈琳能在山水之中继续钻研文学,说不准也能名垂千古。
而后,羊耽将手中的这一篇檄文重新抛回到徐庶的手中。
“丞相?”
“在三日后的朝议上正常禀报即可。”羊耽说道。
“不提前召集其余同僚商议一番?”徐庶提醒道。
“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羊耽就此下了定论,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急色。
姑且不说,在孙坚的协助下,羊耽对于麾下的兵力进行了一轮整军,进一步了解兵马状况,彻底有了一个底。
手握并、凉骑兵之余,羊耽早就已经提前囤积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