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曾经乃是同时拜在了羊耽的麾下,相互之间也是颇为熟悉,倒也不用担忧主将与军师之间会出现什么矛盾。
而后,自然就是相当繁琐的兵马钱粮器械的调动问题。
不仅仅是调往汜水关的五万步骑以及一应钱粮,而是需要提前从其余地方调动更多兵马前来洛阳周边待命。
正如羊耽所判断的,讨羊联军或是个草台班子,但其中的能人不少,兵力规模也是相当的庞大。
仅仅只凭一个汜水关想要彻底挡住讨羊联军的可能性不大。
汜水关可以抵挡三个月左右,大大损耗讨羊联军的士气,这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。
作为当下的天下第一雄关虎牢关,这才是抵挡讨羊联军的真正关键。
因此,即便讨羊联军仍然还停留在酸枣,但也需要对虎牢关进行准备了。
在必要的时刻,羊耽还会做好讨羊联军攻破虎牢关,然后不得不与其野战或是固守洛阳的最坏打算。
当然,羊耽是断然不可能放弃洛阳。
更何况,作为大汉国都,洛阳作为当世第一大城,城防坚固丝毫不逊色于虎牢关。
有汜水关、虎牢关相继阻挡讨羊联军的进军,只要羊耽自身不动摇,讨羊联军就不可能在降雪前一口气攻破洛阳,届时自然就会退却。
而随着双方不断备战,局势也是日益紧张……
受命坐镇于汜水关的张绣、李典、徐庶三人,一边不断加固修缮城防,一边也是不断对外派遣探子,密切关注着酸枣一带的动向。
局势走向,也是如徐庶从一开始所预料的那般。
直至三月底,囤于酸枣的讨羊联军方才派遣了一支先锋往着汜水关方向开路,大军直至四月初方才真正开拔。
浩浩荡荡四十万大军可谓是连绵不绝,担任了近一个月盟主的袁绍也是显得是意气风发,大有一种被推举为当世共主的错觉。
“如此百万雄兵,天下谁人能敌?”
袁绍相顾左右,马鞭一扫,豪气顿生地问道。
曹操见状,笑呵呵地出言提醒了一句。
“本初不可大意啊,据先锋回报,如今负责守卫汜水关的是破羌将军张绣以及破虏将军李典,此二人能在洛阳朝堂之上身居高位独领一军,叔稷敢让他们二人坐镇汜水关,定然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“张绣?李典?不过都是些无名之辈耳,若非依附于羊耽,张绣仍不过是凉州游侠,李典更是一落魄寒门罢了。